昨天医生就让她今天再去一次医院。她心怀鬼胎。觉得自己沒事了。不用再去挨一针。沒想到还是拖不过。
“好多事情就是这样。逃是逃不过去的。早晚要面对。还不如早一些。”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好了。喝点粥。胃里不能沒有食物。”
粥里的米煮得烂烂的。散发着米香。里面还有鸡肉丝。鸡蛋丝。看着就很有食欲。
“你做的。”
冉习习沒有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那想必就是他亲自做的。
“希望厨艺沒有退步。好久沒做了。”
律擎寰拿了勺子。轻轻搅着。还用嘴吹了吹。
“用我喂你。”
她连忙拒绝:“不不不。我自己來。”
说罢。她急忙坐起來。靠着头。接过碗。也吹了吹。
“你老板在你睡着的时候打过电话來。我怕吵醒你。也怕他胡思乱想。所以自作主张替你接了电话。告诉她你不舒服。要挂水。等你好一些。我再送你回去。”
一听这话。刚喝了一口粥的冉习习险些呛到。
她憋得脸有些红。张了张嘴。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声音嘶哑地说道:“沒事。他就是脾气古怪一些。人还是很好的。”
律擎寰在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來。凝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吗。有多好。”
冉习习哽住。总觉得这个话題不太好。可又不能不吭声。
她想了想。只好说道:“他对下属虽然严厉。不过肯教我们东西。还总说什么做不了就滚。反正去了别的公司。也能混得很不错。而且。当年我牵扯到那件案子。是他出面帮我摆平的。还帮我拿回了自己的身份。我对他是很感激的。”
说完。冉习习低下头。碗里的粥还在散发着热气。把她的眉眼氤氲得淡淡的。犹如水墨画。
他听得很认真。之前倒是沒有想到。波尼克尔斯竟然做了这么多。还真是小瞧他了。
“所以呢。因为感激。所以打算以身相许吗。”
律擎寰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摸了摸下巴。眯眼开口。
她吓得险些把手里的碗飞出去。
以身相许。。做大资本家的第九任太太。。
“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他。我宁可让人类消失。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冉习习白了他一眼。低头吃粥。
律擎寰竟然笑了起來。这一次终于是真的笑了。
他就说嘛。那个洋鬼子根本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作多情呢。偏偏。洋鬼子还几次三番在自己的面前摆谱。故意用模棱两可的话刺激人。可他越是这样做。就越是证明他什么也沒有得到。
律擎寰越想越觉得有趣。笑容逐渐扩大。又不想在冉习习的面前太失态。只好一直绷着。
“你看起來有点儿面部抽筋。还好吗。”
她忍了又忍。实在沒忍住。主动向他问道。
“沒、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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