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敢太放松,几乎每天都会叫人把前一天的营业额报表传过來,自己亲自过目。
“咚咚。”
刁冉冉用手敲了敲门,说是房门,其实就是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因为两间房是相连的,这扇门平时很少关上。
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敲了,主要是想要引起战行川的注意,不想贸然闯进去。
他抬起头,冲她招招手,顺便摘下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
“咦”刁冉冉大为好奇,走过去,在他的膝盖上坐下,伸手去抓他的眼睛,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戴眼镜的这是近视镜吗你近视多少度”
说完,她看了看,又把眼镜帮他戴好,左右端详着,笑嘻嘻地说道:“这样子看上去就更像衣冠禽兽了,斯文败类不都是戴金丝眼镜的嘛”
他一听,作势生气,一把把刁冉冉抱起,原地转了几个圈,将她压在床上。
她气喘吁吁,用手推着他的肩膀,小声提醒道:“孩子,小心孩子”
战行川的脸上虽然还是挂着不羁的笑容,不过听了刁冉冉的话,还是明显地向上抬了抬身体,以免压到她,令她感到不适。
“怀孕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明显直线下降啊这个小东西现在还沒出來,就事事样样排在我的前面,等以后生出來了,还不要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的尊严何在”
他假装生气地说道,瞪着她的小腹,咬牙切齿。
刁冉冉大笑起來,双手缠上他的颈子,轻轻柔柔地去亲吻他,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下巴,脖子
她一路温柔地亲吻下去,耳边传來他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的呼吸声音。
就在她的嘴唇要贴向他的胸膛的时候,战行川一把按住她,将她拉开,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喘着粗气,用了几秒钟时间來平复下去自己的欲望,然后才用无比深沉的眼神盯着刁冉冉鲜嫩欲滴的红唇,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來:“别闹,前三个月不能随便撩我的火,等过了前三个月,你就是每天晚上躲着我,我也要把你抓回來”
大概是战行川的话太具有威胁性了,刁冉冉果然不敢再动,以免真的把他的火气撩起來了,万一他把持不住,自己的小嘴,小手可就遭殃了。
“对啊,还有这张小嘴儿呢,我怎么沒想到。”
战行川似乎看出來了她的心理,得意地一笑,然后跳起來就要去关门。
刚巧,张姐换完了隔壁房间的床上用品,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立刻拿着换下來的床品去楼下洗了,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这么一來,就再也沒有别人打扰了。
他一脸贼笑地走过來,抓住刁冉冉的脚腕,以免她跑了。
“那个,那个,我有话跟你说,是正事儿正、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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