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冉冉沒有力气和他吵,但也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战行川嗤笑一声,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我开了这么多年的车,我还沒成年就摸车子了,我懂车子比你懂香水还多。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集中注意力难道我开车的时候就必须全身僵硬,一动不能动才叫集中注意力了”
他的话把刁冉冉气得半死,她也忍不住讥讽道:“是嘛那既然你这么懂车,怎么还骨折了一条腿呢坐轮椅难道比坐车还舒服”
战行川本想反驳,想了想,还是憋住了。不过,他的一张脸已经变得格外阴沉,眼底也酝酿着黑色风暴,似乎随时都能发火。
刁冉冉也聪明地闭上了嘴,再吵下去,不见得有什么结论出來,反倒是伤了感情。
不过,她感到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在分着战行川的神。
两人到了医院,刘雨哲和他的助手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刁冉冉有些惴惴不安,不由得抓紧了战行川的手。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其实也比平时更凉,而且出了好多的汗,汗津津的。
原來,他也不比自己放松多少。刁冉冉暗暗地想着,忽然就稍微冷静了下來,心头慢慢地荡漾开一种心安的感觉:只要他一直在身边这么陪着自己,她就有勇气和力量一直走下去,哪怕有一小段路途像是隧道那么的黑暗。
刘雨哲似乎看出了刁冉冉和战行川的紧张情绪,不由得笑着主动开口道:“二位别那么紧张,情况很乐观的,毕竟你们都很年轻,身体素质摆在那里,不像是有些年过四十的夫妻过來做试管,因为身体素质不太好,结果确实不太妙。”
一听这话,两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刁冉冉扬起头,看了一眼战行川,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个人刚一对视,全都不约而同地想起方才在车上的争吵,都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感觉。
“消炎针和黄体针剂这几天都有按时打吧你们应该有家庭医生上门的对吧”
刘雨哲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然后去消毒,换手术服,叫护士把刁冉冉领到隔壁去。
见她离开,战行川用眼神示意刘雨哲,想问问他胚胎怎么样了。
“一切都算正常,一共做了四个冷冻胚胎,按照规定我们只能移植进去两个,再多的话就不符合规定了,而且也沒有太大的好处。”
刘雨哲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战行川的表情,走到办公室门口,向外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那她自己的卵子呢”
按照事先的计划,今天所要移植的受精卵,是用虞幼薇的卵子和他的精子受精而成的,那么刁冉冉的卵子就沒有用处了,所以战行川很好奇,刘雨哲是怎么处理这些多余的卵子的。
“这个她的我都放在冷冻库里了。我想着,也许以后会有用吧,就这么自做决定了,先存着。”
刘雨哲迟疑了一下,上一次取卵,一共取了二十多个,还有些剩余的,他就自作主张帮着刁冉冉存进冷冻库了。但是,对于战行川來说,他以为受精卵是用的虞幼薇的卵子,那么从刁冉冉体内取出的卵子就应该一个不缺才对,所以刘雨哲只能继续瞒下去,不敢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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