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对,他们才是夫妻,他们有他们的世界,他永远挤不进去。
他只是个外人呵,她亲口说的,外人。
苦笑一声,律擎宇轻轻开口:“擎寰担心你早晚会吃亏,要我说,你根本就是自愿的。”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响起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律擎宇开着他的车,一溜烟地远离了这里。
刁冉冉微微眯着眼,透过窗户看过去,总觉得那车身甩出去的样子,很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她心底虽然感念着律擎宇的仗义执言,但却也清楚,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不应该为了自己和战行川发生争执,这些都是不对的事情。
谁说小孩子只看对错,大人才看好坏。
她觉得大人的世界,其实也要牢牢恪守着对与错的标准线。
“走都走了,何必一直盯着看”
战行川沒什么好气地说道,虽然他很清楚,刁冉冉刚才那么做,是为了维护他的面子,尊严,让他不至于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丢了脸。
“我在医院沒有看见你,你去哪儿啦”
刁冉冉扭过头,尽量平静地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努力微笑着看向他。
这是因为,她在心里还默默地开解着自己,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坏,更要相信自己的丈夫,夫妻之间,万万不能疑神疑鬼。就好比,当她被战行川误会和其他男人有染的时候,她也希望他能够保有理智,愿意倾听她的解释。
现在,位置转换,将心比心,她试图让自己也成为一个理智的妻子,而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醋坛子。
战行川看了她一眼,垂下双眼,右手搭在左手的手腕上,解着衬衫袖口上的纽扣,解完一边,他又去解另一边,把两边的袖子都卷到手臂上。
他做着这些,口中淡淡回答道:“公司有急事,找我回去。我问护士你还要多久,她说你打了麻醉,还要一会儿才能出來。我就让她等你出來之后,和你说一声我去公司了。怎么,你出來以后,难道她沒有告诉你吗”
战行川撒起谎,脸不红气不喘的。
刁冉冉立即露出迷惑的表情,喃喃追问道:“哪个护士啊沒有人告诉我你先走了,我等麻药退了才出來,刘医生怕我饿着,还给我拿了点儿吃的。我一直到吃完,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告诉我她到底长什么样,说不定我有印象呢是不是小脸圆圆的,嘴边有颗痣的那个护士啊”
他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是吧,脸是圆圆的。”
她看看他,“哦”了一声,沒再说话。
那一层楼的四个护士,就沒有一个是脸圆圆的,也沒有一个是嘴边有痣的。三个瓜子儿脸,一个鹅蛋脸,都是纤纤细细的。
他沒有留意嘴边有沒有痣,倒是很正常,可竟然弄错了脸型,就太不应该了。
或许,压根就沒有什么脸圆圆的护士,他压根也沒有找人告诉自己他有事先离开了。
战行川似乎沒有看出來刁冉冉心中的怀疑,他听见她刚刚说刘雨哲给她拿了吃的,连忙又问道:“你走之前,刘医生沒和你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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