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嘴唇.想的倒不是浪漫不浪漫的事情.而是.收信人明显不是刁成羲.那又会是谁呢.
而且.秋境说了.她这辈子沒法嫁给那个男人.也就是说.这是她的初恋情人咯.但是两个人沒办法结合.因为秋境被家里人安排嫁到中海來.所以她只能选择和爱人分开.然而两个人又放弃不了对彼此的感情.只好书信往來.
刁冉冉放下信纸.按照原來的折痕把它仔细折好.重新塞进信封里.然后又拿起剩下的几封信.
她发现.这里面的信都是秋境写给“r”的.却沒有“r”写给秋境的.
刁冉冉不信邪.索性把盒子里的信全都一股脑儿地翻了出來.却泄气地发现.真的沒有.都是秋境写的信.而沒有“r”写的來信.
而信封上分明有邮戳和邮票.说明这些信都是邮了出去的.所以也就是说.是这个“r”把秋境写的所有的信都还给了她.她也一直保留着.
“信有什么好看的.你看.这里还有别的呢.”
沒得到刁冉冉的允许.战行川也不敢伸手乱碰.只是用手指指了指盒子里.
她放下手里的一沓信笺.循声看过去.果然见到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看样子里面应该是戒指或者耳钉之类的小件首饰.
刁冉冉打开來一看.果然.是一对金戒指.看样子.恐怕是婚戒.
“啧啧.估计是这个男的准备的.不过.沒用了.要是他们两个好上了.就沒你什么事儿了.”
战行川撇撇嘴.见她沒说话.忍不住又翻了翻盒子里面.发现里面还有一些小东西.不过基本上都是一些明信片.风景画之类的.不值钱.
刁冉冉也查看了一遍.找不到什么明显的线索.她只好继续拆信.
“你说.这个r到底是谁呢.我怎么觉得.听起來好像是卡夫卡笔下的那个k呢.”
她皱着眉头.毫无头绪.只好和战行川聊起天來.
不过.这种时候.两个人孤男寡女.又挨得这么近.刁冉冉头发和身上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战行川的鼻子里钻.他早就心不在焉了.又怎么会去帮她想.秋境的初恋到底是谁这种虚无缥缈的问題.
“你管他是谁呢.反正你只要知道.这是你妈妈生前的恋人.她很爱那个男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逝者已矣.这些东西你保存好.当个纪念.对了.别让你爸看见.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吃醋.哪怕老婆已经死了.搞不好.死人的醋他也要吃.”
战行川一边说着.一边怂恿刁冉冉先收拾起來.不要再看了.
她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不过.一听见刁成羲可能会吃醋.刁冉冉的心里又有几分不爽.
“听你的意思.只许你们男人出去风流快活找女人.我们女人哪怕是心里有个喜欢的人.都成了罪过是不是.哼.”
刁冉冉站起來.把桌上散乱的东西一一收好.这一次她学乖了.直接把铁盒放在随身携带的那只小皮箱里.肯定不会再遗落了.
战行川很无奈.他发现了.女人是天生的联想家.只要她们愿意.可以从马里亚纳海沟联想到明天晚上吃什么.这种上天入地的本领简直令全世界的雄性生物望尘莫及.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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