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隔江并未闪躲半分,隐藏在眼神里的那些东西他默默全部接收。
“告辞。”最后,是徐隔江,将自己王爷的身份抛却,先和贺云鹏道别。
转个身,拍拍贺双溪的肩膀。
贺双溪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男人只通过眼神就这样无声的将她转换了主人。想着从此以后,又可以征战沙场,她心里很兴奋。
两个人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出发去徐隔江的营帐。
很久很久,贺云鹏都仍然站在主帅营的门帘处,望着几乎快看不清的模糊背影。
那小小个的女孩儿,当时,还是在她娘亲肚子里的小小胚胎。
生产的时候还特别不省心,十月怀胎都不到,急急忙忙要出来。
那会儿,贺云鹏还带着几万兵马驻守在边疆。生她的时候,夫人难产,导致血崩。幸好当时的稳婆经验足,及时剪了宫口,才安全生产。
等他回贺府之时,离开的时候还在娘亲肚子里的贺双溪,已经能沿着院子里八角亭的护栏慢慢的走,还生了小小的乳牙。
到后来,咿呀学语,会喊娘亲,会一瘸一拐的在院子里跑。
小小的身子虚弱至极,三两天发烧,风寒,药罐子里长大。从皱着眉头喝药,到最后能嬉笑着将满满一碗黑乎乎的药当糖水。
而那中间,他这个身为父亲的人,缺席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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