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柔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都要接受一切的后果带来的痛苦。”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这样，才可以重新开始。”
林成键笑了笑：“那你觉得她受到的惩罚还不够？等够了，你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接受她？”
林森木目光轻颤，然后垂下头：“等她再承受一段时间的恶果，真心的忏悔，我会原谅她，至于，接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力感：“她的手上还有一条人命，裘家是不会放过她的，哪怕，北老太太一直在偏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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