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唯眼珠子终于转动了一下。
他看着裘球，目光依然呆滞，但是，眼角有泪水流出来，轻轻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口。
裘球心中痛苦的如同刀绞。
她哽咽着询问：“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动啊，你怎么好像……好像不认识我了……你说啊……”
安可忙道：“医生说了，你爸是睁眼昏迷，其实就是睁着眼睛，但是，对外界没有任何意识。”
裘球神经在瞬间崩溃了。
她突然心中腾地冒出一股怒火，憎恨的瞪着安可和陈欢：“那你们在干什么？在这里数钱？数钱是吗？”
安可有点心虚。
陈欢挺起腰板：“你们家，一个死一个傻，一个你还没回来，都是我跟我女儿守在这里，你吼什么吼？”
一个死？
裘球莫名的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她激动的吼着：“你说谁死？谁死？”
她忙问：“对了，我妈呢？她在哪个病房？”
她微笑：“她是不是没事？她是不是已经回去做饭了？是不是啊？啊？是不是？”
安可小声道：“你妈……她……她……”
陈欢直接开口：“你妈死了，现在在太平间放着呢，就等着你回来商量是火化还是埋葬……”
嘭！
头好像在瞬间炸裂了，鲜血淋漓。
裘球瞬间瘫软在地上，她捏着喉咙，她竟然哭不出声音来，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摇头，一直摇头，表示自己的不相信。
花沐泫蹲下身子，满眼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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