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点头，笑容苦涩：“琪儿，这是妈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陈欣娅把手链递给陆琪儿。
陆琪儿颤抖着手接着手链，更多的眼泪夺匡而出。
陆凤脸上终于露出母亲对女儿的慈爱：“其实，昨天去服装店找你，主要是想给你生日礼物，但是，我啊，看着一件件漂亮的衣服，忘记了……”
她的声音充满内疚：“妈妈从未给你过生日，从未给你生日礼物，这件礼物，我准备很久很久了，从……”
她回想起一个月前向陆琪儿索要两万块：“从那次向你索要两万块的时候，我就去买了，想留着你生日当天送给你。”
陆琪儿一点点收紧手指。
陆凤抿了抿红唇，口红没了，只有苍白的唇：“我不是不爱你，我是不敢爱你，因为，看见你……我就会想起以前，以前的我……”
陆琪儿肩膀颤抖着。
陆凤深深叹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刻薄，我对你冷漠，我不配做你的母亲，我从来没有对你好过，把你当赚钱的工具。”
她用最真诚的声音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陆琪儿已经泣不成声：“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忏悔……”她突然吼着：“为什么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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