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并不感到惊讶,她说:“约亨,我知道你一直对亚洲人怀有好感,但你为什么又不喜欢非洲人呢是因为他们的肤色”
“我上辈是亚洲人也许是吧”
夏树曾经半真半假地对夏洛特说过,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夏洛特似信非信,当然以他们现在的生活,完全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纠结。
或许是跟英国人固执挑剔的性格有关,一直以来,侨居英国的亚洲人和非洲人都不很多,在塞特福德那样一个相对偏僻的小地方,夏洛特跟这些非欧人种接触的很少,如今来到突尼斯,她对生活在这里的非洲土著居民只有好奇而没有主观的喜好,但受夏树潜移默化的影响,她对亚洲人有着稍多一些了解,对儒雅谦逊的东方化有着不错的印象,然而这又跟她儿时跟随父亲前往印旅行的记忆产生了一些冲突,所以在女配偶这个远的问题上,她终究没有表达任何倾向性的立场。
“你看,约亨,那是塞格他们吧哈,看看,你的小伙们很招异性青睐嘛”
这个话题转移的恰是时候,在旁的沙滩上,一群男女围坐在篝火旁,时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夏树稍早一点就注意到了穿着白色海军便装的员们,但他仍对夏洛特调侃说:“尊敬的王后殿下,我的旗舰上就缺少像您这样视力有如鹰眼的瞭望员,不知是否有幸得到您的帮助”
夏洛特知道他是在耍笑自己,忍不住给了他一记粉拳,若在公众场合,这可是影响王后形象的不雅举动,但在远离爱尔兰民众视野的地方,谁会在意这些
夏树心满意足地笑了,然后问说:“要不要过去瞧瞧”
善良的爱尔兰王后有些担心:“我们过去会不会让他们感到拘谨,把愉快的气氛给破坏了”
夏树停住脚步,经过这么两个月的相处,他跟这些行将毕业的海军员们已经比较熟悉了,若没有夏洛特的善意提醒,以他的个性和作风,肯定毫不顾忌地加入进去,但君主与臣民毕竟隔着一道世俗的界限,就算夏树自己再怎么不介意,员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拘束的,而且想要牢牢掌控一支军队,方式方法多种多样,放下身段跟官兵们平等相处并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办法,有时候,树立足够的威信威望,用令人信服的决策标线更能够让军官和士兵们心悦诚服地追随自己。
年轻小伙们有属于他们的青春乐趣,新婚燕尔的国王夫妇有自己的温馨时刻,各自享受才是真正的快乐。
想到这些,夏树转过头,带着肯定的表情向自己的夫人点了点头,无需任何解释,挽着她的胳膊继续沿着海边的道往前走。如今驾驭“库丘林”号的这批爱尔兰海军员,跟夏树当年在基尔海军院就读时的德国员相比,海军基础素质已无明显差距,但对战术策略的理解运用还有些欠缺,这跟员们的自身条件无关,而是跟里莫里克皇家海军院的教水平以及员们在龄阶段接受的初等教育有很大的关系,折射出爱尔兰国民教育和军事底蕴的弱项,这些需要长年累月的积淀,无法一躇而就。也就是说,爱尔兰无法简单复制瑞典人在27世纪所创造的军事奇迹,由此延伸开来,当前的爱尔兰经济奇迹表面光鲜,背后还暗藏着许多缺陷和隐忧,唯有在工业化、现代化的道上踏踏实实地走上至少十几二十年,才能真正夯实国家的经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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