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夏树挠了挠鼻尖,不紧不慢地说道:“根据我们曾经做过的装备测试,只要一发250毫米口径的普通炮弹落在20米范围内,战车乘员会受到很严重的震伤,短暂晕厥甚至可能重伤死亡;5米范围,车体将因为爆炸的强烈冲击出现损坏;2到2米范围,战车可能被掀翻,彻底丧失战斗能力;如果被炮弹直接击中,结果不必说。所以就性能而言,胡伯特23并不适合强攻要塞,吨位更大、装甲更厚、移动更慢的胡伯特24也不适合。不过”
夏树的这个“不过”拖了半拍,只见威廉皇储用力吸了两口烟,却没有兀然插话。
“凡尔登要塞主要用于防御东、南、北个方向的进攻,西面也即朝向巴黎的一面是它的背面,这一侧也有炮台,虽然法国人应该不会将射程远、威力大的新式重炮部署在这里,但强攻依然不可取。我建议组织战车部队和一部分步兵穿插到这一面,截断东西方向的铁线这是法军向凡尔登派遣援军的选线。”
一名资深的参谋军官提出质疑:“就算我们包围要塞,以要塞内的弹药物资储备,短时间内很难迫使守军投降。”
“今天之内,能够投入凡尔登战场的战车最多只有5辆,而到了明天,这个数字可以增加到25辆,只要我们截断要塞守军的后援,既能够打击他们的士气,又可以间接削弱他们的力量,使得明天的进攻变得更为简单。”夏树解释道,“否则的话,法军一天一夜可以利用这条铁线向要塞增派多少援军”
这个问题显然不需要知道确切的答案。
威廉皇储用手托着尖尖的下巴,以深沉的表情思虑了好一会儿,然后看向冯卡森上校。此时这位席参谋官也在沉思,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算着各种可能的交战情况及其结果。就这样等了五六分钟,一名通讯官进来报告说,法军在凡尔登东南炮台发动反击,夺回了原本德军占领的外围阵地。据前线的德军官兵报告,投入战斗的法军士兵有很多是亚非面孔,也即是来自法国殖民地的部队。
“果然已有后援部队抵达。”冯卡森上校皱着眉头说道,“如此,我们干脆以第7轻步兵师的一个步兵旅推进到凡尔登西面截断铁线,在法军要塞火炮射程外构筑防御工事,另一个步兵旅运动到要塞西南方掘壕待命,第26步兵师继续部署在凡尔登南面,第3骑兵师对整个战场实施机动增援。只要法军在凡尔登的野战部队不超过一个军,我方应能坚守到后续部队抵达。”
威廉皇储点头表示同意,他接着又问夏树:“你觉得以多少兵力进攻凡尔登要塞能有取胜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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