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道:“为了给智族长报仇,多等一刻对我都是煎熬。”
赵襄子道:“同样做为门客,为什么范家中行家被灭时不报仇?到了智家被灭,又如此着急?”
豫让道:“我只为智族长报仇,与范家和中行家无关。”
赵襄子道:“同样做为门客,为什么要对范家和中行家区别对待?”
豫让道:“范家与中行家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于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
赵襄子道:“好一个国士报之!你走吧,我不杀你这样高尚的义士。”
高节忽然拨开人群冲上前,嚷嚷道:“哎哟不能放啊,他要是刺杀我们,我们可挡不住,你放了他,就等于是杀了我们!”
赵襄子皱眉望向高节,情知他说的很对,可是话已出口,势必不能再收回,正在为难,只听豫让道:“公孙大夫和鉴渊谋士乃是用谋略胜智族长,智家输得起,族长也输得起,我也佩服你们的谋略,我对你们没有仇恨,自然也不会报复你们。”
高节道:“既然输得起,你为什么又要刺杀智族长?”
豫让道:“我刺杀他,不为三家合力灭了智家,而是因为他不该把族长头颅凝成酒杯,如此羞辱逝去的对手不是君子所为!”
赵襄子取出颅骨酒杯,向豫让歉然道:“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对着酒杯轻轻吹了口气,一阵风吹过,酒杯化作点点白雾消散在空气中。接着又对豫让说道:“这下你可以安心了,你走吧,再想找我报仇,随时可以来。”
豫让抬头望天痛哭流涕,大声道:“族长,你可以安息了!”哭了一阵,忽然向赵襄子拜倒施大礼。
赵襄子伸手向豫让虚托,一股灵力过去,豫让身不由己站起身,赵襄子道:“原本是我没有给智伯尧以足够的尊重,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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