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酒足饭饱,命人撤去餐具,兰蕙取出两大策竹简递给公孙容,公孙容仔细阅读完毕,笑道:“鉴渊虽然努力装作一副漫不在意的模样,生活习惯却出卖了他。你们看,他的早茶比平日少喝了一杯,读书的时间也少了一点点,显然这是静不下心的表现,而练武的时间却多了,这是在对自己发脾气。”
智玲花道:“鉴渊哥哥没事吧,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可不好。”
公孙容笑道:“你就放心吧,你的鉴渊哥哥还没那么脆弱,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他接下来的出招肯定会非常厉害。”
同一时刻,安邑城另一家简陋的客栈,一见客房内部被结界笼罩,两男一女正在低声密议,较年轻的男子道:“根据那个魏齐提供的情报,公孙容一行人已经回到安邑,魏圉正在镶金玫瑰给他接风洗尘。”说到这里,望着面前陈旧的小桌子,这张桌子不但陈旧而且脏兮兮,看起来客栈主人也没太多心思擦洗,其中一根桌子腿从中间折断,用一根短木棍绑在腿上支撑着。
年轻男子双眼中露出怨毒之情,狠狠端起面前的陶碗把碗中冷水一饮而尽,想到公孙容正在享受的奢华美食,心中怨恨愈发剧烈灼烧,接着说道:“等公孙容出来,魏击会帮我们创造一个公孙容独身的机会,我们就趁那时候动手。”
女子唯唯诺诺的试探着问道:“一定要动手么?我已经没有家了,如果再失去两位哥哥,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年轻男子道:“你的两位哥哥早就已经死了!你觉得一只骄傲的豹子变成低贱的老鼠,还能好好活着么?每当我看到旁人那厌恶、嘲笑、漠视和鄙夷的眼神,我的心就像被万蚁啃噬,支撑我活到现在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只要能杀了公孙容,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情愿。”
女子道:“可是......可是......”看到年轻男子猩红的双眼,后面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年轻男子道:“大哥已经晋升到造化级,实力与公孙容相当。”一挥手取出一把短剑,这把剑只有大约半尺长,没有护手,剑与柄一体铸成。剑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不挨着剑都感受不到那股波动,年轻男子继续说道:“大哥只要有这把剑,公孙容就必死无疑。”放在面前端详许久,把剑放到较年长男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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