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仲兵看着白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小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论灵力修为小弟实在是逊色白兄太多,至于为什么能断定小孩子已死,是靠推断。羊族刚刚无缘无故找恶魔骑兵拼命,让恶魔骑兵损失甚重,羊季又过来无理取闹要杀恶魔复生,换做我是恶魔复生,也必然对羊季恼恨异常,将他碎尸都难解恨。面对这个不明事理的小崽子,虽然不能取我性命可也是真心先杀我,恨屋及乌的缘故出手时必然不会像平时那样能把握好分寸,恶魔复生的招式都是在杀戮中磨炼而出,他如果把握不好分寸,对手尤其还是个脆弱的小孩子,你说还能有活命么?”
白仼不由对鹿仲兵又有了新的评价,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修为虽然一般,那份机智恐怕不会在自己之下,本以为能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反击,却被他几句话就自圆其说,对鹿仲兵的临机应变能力暗暗称赞,微微一笑道:“公子所言都是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被复生所杀,我们检查一下不就可以知道了?鹿公子不会准备找什么理由拒绝吧。”
鹿仲兵摇摇头,往旁边一侧身,向白仼说道:“小弟也正有此意,空口无凭只靠猜测就指责复生将军杀戮幼小,别人也会指责小弟在这种大事上恣意往坏的方面猜测别人,还请白兄帮小弟做个鉴证,以证实小弟的猜测并非污蔑之言。”
白仼心中疑惑,不知道这鹿仲兵在耍什么花招,不过他对自己的修为还是很有自信,只要自己出手,定能查出羊季儿子的死因。迈步就要向羊季儿子走去,刚一抬腿,羊季儿子身体一个抽搐化作一阵黑烟随风而散,未留下一丝一毫的残余。白仼心中疑惑顿解,原来如此,难怪鹿仲兵不怕自己检查尸体。
不明真相群众顿时一阵骚动,他们刚刚看到复生击杀羊季的情形,羊季儿子的死状与羊季一般无二,这下任由白仼如何辩白都无法帮复生洗脱嫌疑,好残忍,做事真够绝的!
鹿仲兵一脸阴沉的走到羊季儿子死亡的地方,蹲下身体双手摸着羊季儿子在地上划得痕迹,痛哭流涕的说道:“羊少族长,小弟鹿仲兵对不起你,连你羊族最后的血脉,你唯一的儿子都没有保护好,小弟辜负了你的托付,待来日小弟死后再向你当面谢罪!而现在,小弟就先为你儿子报仇!”缓缓站起身,死死的盯向复生,然后再看向白仼道:“恶魔复生可以算是白兄的下属,小弟要为羊季的儿子报仇,白兄要阻拦小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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