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从四魈老大到老四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得四人心中发毛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末了拓跋再看一眼公孙容道:“公孙容他们四人既然没有杀你们,我也不好意思再出手。四兽都已经死了,你们下山去吧,以后不要做坏事否则再被我看到你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四兽脸色复杂的看了公孙容四人一眼欲言又止,转身下山而去,离去的背影里充满了轻松与解脱。
与四魈的轻松不同,公孙容眼中充满了担忧,回头望了眼鉴渊姜贤高节三人一眼,发现三人同样也有些焦急与担忧,再回过头望向拓跋,却发现拓跋眼中并没有多少担忧,心中略有不满的说道:“我们快去接应飞舞,他遇到那个黑衣人的分身就麻烦了。”
拓跋领头快步下山,边走边说:“把这小子忘了,现在赶下去或许还能来得及帮他收尸。”
公孙容闻言不由心中大急,越身便要向山下跑,却被屠戮一把抓住道:“拓跋在逗你,你也见到刚才的决斗了,那个黑衣人的分身不会在关押百姓的地方,即使尘飞舞救人引起山寨慌乱那个分身也不会出现,你就放心吧。”公孙容确实关心则乱,他本是既聪明之人,冷静一想不难发现那人行事处处小心谨慎,保命的分身绝不会为了一群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百姓而暴露,心中担忧散去脚下也就放慢了走速。
一众人下的山峰,没有雾霾加上灵修视力远强于常人,远远便发现山寨中小喽啰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列,旁边百十名百姓也安安静静的呆着,伴随着一声长啸飞舞急速奔来,远远的便大笑道:“你们动作真慢,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安置这些人,我早就去接应你们了!”说话间便扑到众人面前,呼的一拳打在公孙容肩头道:“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你这小子活生生的回来了!咦?萧氏三人走了?”
公孙容简洁的说了萧氏三人的情况,尘飞舞皱着眉头沉吟一声道:“嗯,他们的关系真复杂,待我有时间再慢慢理解,当下急需处理的是这些人的归处。”说着一指山寨中的小喽啰和解救出来的百姓。
拓跋显然并非首次遇到这种情况,处理这种事情也轻车熟路:“百姓好办,将他们送回各自的家即可,有些已经彻底变成奴隶的则要交代村里长者多照顾一二。至于这些山寨小喽啰,他们或是被强行掠上山成为劳力,或是争勇斗狠得罪人上山来躲避仇家,也有一些恶徒为了方便行恶上山。要处理这些人也要针对不同类型的人使用不同的方法。他们大部分罪不至死所以不能一了之杀,我们又没有足够的人手与精力将他们都看管起来,因此需要借助地方官府的力量,被掠来的可以让他们归乡;争勇斗狠的可以让他们参军;喜欢为恶的可以直接交由临近的官府投入大牢。总之一个原则:对于走上歧途的人只是单纯的阻止他们做坏事是不够的,你不让他走现在的路就要给他们另指一条能走的路,只有他们不用犯罪也能好好生活时才算是拯救他们,否则就是逼他们走绝路或者说是不给他们生路走。这些人为恶至少还知道自己是坏人,可是如果仅仅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他们,把自己作为正义的代言人来随意处置他们,以为自己就是正义,在这个正义的名号下随意惩处别人,这种行为就是更深一层的恶行,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我们游侠团的行事指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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