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诺风氏暨爱子之墓。”这只是一座石碑,很是普通的石碑,但是在上面却有着无尽的爱,以及无尽的悔。
山丘说是山丘,其实只是一个土坡,很矮很矮,只有九米多高,在山上是一颗颗的参天巨树,树皮之上犹如鳞甲一样的充满了沧桑。
在墓碑之前是一个木桌,荼垒上前,将其擦拭干净,将枯草也已经清除,明明只有一刻钟的时间,魂洛感觉到像是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三牲祭品已经整理完毕,在供桌之上还有一沓纸钱。长明灯已经点亮,在这昏暗的迷雾之中像是一盏明灯,更像是一座灯塔。
“老爷,主人。”荼、垒像是将二人从回忆中带到了现实。川、息站在供桌旁边,将刚刚点着的香递给了魂洛。
“落花春已去,残月夜难圆,白云悬影望,乌鸟切思遐。女星沉宝婺,仙驾返瑶池,淑德标彤史,芳踪依白云。高香燃,孝子拜。”青烟犹如两条巨龙一般,看向了四周,看向了那一座坟墓。
“不孝子孙魂洛前来祭拜太祖母,太公。”魂洛跪在地上,拜三拜,起,行拜礼,再拜三拜,再起,在行拜礼,拜三拜,共是三拜九叩,川将香火接来,插在香炉之中。“不孝子孙魂洛,游离在外,未曾拜过一拜,未曾祭奠,是孩儿不孝,不孝子孙,魂洛母亲受难,未曾祭奠,是孩儿不孝。不孝子孙,魂洛之父外出游历,未曾拜见,是孩儿不孝。”魂洛起身,再次行三拜九叩之礼。
川息将一个酒杯递来,魂洛接过,将其在面前倒下。息接过酒杯,川再递来一个酒杯,一共是三杯,而后魂洛拿起一些纸钱点燃。
噬并没有行跪拜礼,亦没有上香,他从来类有上过香火,哪怕他在这里呆了三百年。他认为自己不配,要不是自己,他们或许还活着,还陪伴着自己,他不敢面对他们,面对自己的妻与子。
“去秋三五月,今秋还照梁。今春兰蕙草,来春复吐芳。悲哉人道异,一谢永销亡。帘屏既毁撤,帷席更施张。游尘掩虚座,孤帐覆空床。万事无不尽,徒令存者伤。太祖母,三太公,祖爷爷一生负苦,自你们离世长存之后,更是苦难,忍受孤独相思忆子之苦。不孝子孙魂洛,明鉴,太祖母、太公,我们都是祖爷爷亲近之人,我不愿祖爷爷再受此等折磨,还望太祖母。太公给予指示。”魂洛长跪,噬并没有阻止,他疼爱这一个后背,又怎不知这一个孩子孝顺自己呢?可是他又何尝不想借魂洛之口说说自己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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