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时间还早，在C国那边应该是早上，差不多中午的时间，她的外公应该醒着的。
“嗯。”
华御没有理由拒绝。
顾凡惜拿着手机和自己的牛奶去了房间，然后对着华御笑了笑，意思有点不太明了，弄得华御很是疑惑。
不过，，华御有点懵，她什么电话，不能在他面前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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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惜进了房间，也没有关门，因为没什么好隐藏了，华御应该也不会随意来听墙角。
她看着那个刚刚存进去的联系人，犹豫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将号码拨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家比较孤独，还是他正好拿着手机，接通的速度还是让准备好了的顾凡惜顿了一下。
“喂？那位？”
听着里面传来的慈蔼的声音，顾凡惜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的有点伤感，也许是心疼吧，又或许，是因为愧疚，自己居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公担心了那么多年。
外公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声音，就又问了一句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打错啦？那我挂啦？
顾凡惜赶紧回复说：“外公，是我。”
她都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颤抖多紧张。
对面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很疑惑的问：“你是谁啊？”
也许外公意思想不起来，自己有多少个外孙女了吧。
顾凡惜又那么一点点没忍住的哽咽了一下：“我是……小凡啊。”
她本来想说自己是时凡的，但是后来觉得，自己既然不认这个身份，那就没有必要拿这个身份的东西，反正都有凡字，说自己是小凡，应该也就可以了，外公应该能明白吧。
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小凡’这个名字，真的被老人家记在心里，顾凡惜能听到对面激动的说：“你是小凡？我的时凡？是不是外公的时凡？”
顾凡惜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立马回答到：“嗯，是我，外公，我是你的孙女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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