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声哀戚,闻者伤心。
德文帝却不为所动,他低眸看着眼眶里都盈满了泪水的宿云鹤,面无表情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朕已经给过你无数的机会了,你却根本不懂得珍惜,而今铸成大错,谁也救不了你了。青宋的律法一例提过,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莫不是连这个都忘了”
“可是,可是儿臣而已受了惩罚啊儿臣断了手啊父皇,您就饶了儿臣这一命吧这一次,是儿臣鬼迷心窍,受了贼人的怂恿,这才会上赶着冲入誉王府,儿臣再也不敢了父皇,儿臣,儿臣真的错了”宿云鹤抓紧了德文帝的衣摆,脸色苍白如纸,泪如雨下:“儿臣真的不想死啊儿臣可以去赔罪,今后您让儿臣做什么,儿臣都愿意做的父皇啊,父皇”
旁边听着他哀求的宿玄傲,宿梓墨,宿心临等人不由微微的挑了挑眉,端谨成王更是蹙紧了眉头,显然没料到宿云鹤竟然哭得像个妇人,他心中原本就因着皇贵妃的缘故而不喜宿云鹤,如今更是对其充满了厌恶。
“你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做事敢做不敢当也就罢了怕死都怕成这样儿了,外头随便拎出来个三岁的孩童都不是这般的模样若是咱们青宋的儿郎都是这样儿的,咱们青宋危矣。”端谨成王讥讽道。“妇人做派”
端谨成王说出这般的评价,显然是对其充满了鄙夷的。
此时,大殿内虽说大多数是自家人,但是却也有国师倾染,以及谢昭和胡太医等人,这简直就是丢人丢到了外人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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