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被她眼里释放出来的恨意心尖一颤说，“小晴，你在说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安茹，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何况我们现在可是拴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发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要为我保密，否则不得好死。”
“小晴，你……”安茹被她脸上突变阴暗的色彩吓得心跳漏了半节拍。
随着她不断逼近的脚步，安茹心底倒抽一口凉气说，“我发誓，如果我真那样做了，那我就不得好死。”
得到她的应声，慕晴转过脸，冷厉地勾起嘴角，那双带着医用手套的手从白色大褂里摸出一把锐利的水果刀走向墙角落的梦芳华。
“小晴，你要做什么。”安茹本能地出手阻止她。
她几乎咬着牙，满腔的憎恶从牙齿缝中流出，“我要在她身上划开31道口子，然后放干她体内所有的血。我要将我5岁时，她施加在我身上那三天三夜的折磨与苦痛尽数归还给她。可惜，这么快就让她死算便宜她了。”
“小晴，你，你说的不是凌……”
“对，因为我才是凌羽兮，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让我经历那些痛苦的罪魁祸首是苏锦言，可不是，却是这个女人，没想到都是她设计好的。就因为我亲眼看到她杀人，她就要以那样的方式置我于死地。好恶毒的女人，而今天我就以更恶毒的方式结束她的生命。”
所以这就是她夜里时常会做噩梦的原因，挥散不去的阴影，打不开的心结几十年如一日缠绕在她心头，让她仇念这么深，难怪她要她一直追踪苏锦言的动态，难怪她让她给周医生送药，还把梦芳华与五六个被下了猛药的精神病老头关在一起。当然不用想里面到底发生什么，少不了的是殴打与侮辱。
“可是小晴，如果你真那样做了，我们就真的完了。”安茹的眼里满是震撼，而只一瞬间她的心中竟产生了退却的念头。如此残忍地杀害一个人恐怕就真的不得好死。
慕晴冷目横扫安茹临时退缩害怕的面容，催促，“你放心，我又我不傻，我找的替死鬼马上就要来了！你还不快去门口守着，快去！”
她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想回头也是难了。安茹无奈，只得听从她的命令，走出暗室，来到破败的大门外。
当晚夏按照慕晴手机上发给她的定位来到这里，计程车司机把车停下，看四周落败荒凉，有些担忧她安危，还特地跟她确定地址对不对，其实就是提醒她。
晚夏自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刚想让司机再搭她回去，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而司机也因为没得到她的及时回应，急着接单，开车离开了。
“小晴让我问你，你来了没有？我们在里面等你，快过来。”电话里区别于慕晴清宁的声色，些微粗凉，是安茹打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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