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独舞听了一星的话,也就没有再关注,而是兴致勃勃的游逛了起来,繁华的帝都对于凤独舞而言依然是新奇的。
而与凤独舞相反的是水镜月,他几乎是浑身的凌冽之气出现在了水家,而水家水彧已经早早的跪在了正院等候水镜月。
水镜月看都没有看水彧一眼,就在主位落座,目光冷沉的看着水彧,一言不发。
水镜月没有说话,但是他冰冷的眼神让人格外的胆寒,饶是水彧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日益了解水镜月的脾气,也对水镜月这一股子还没有爆发的怒火感觉到心惊。
“水彧,本皇是不是对你太过宽容让你胆敢如此忤逆本皇”水镜月的声音冷的犹如一柄寒剑,既有彻骨的寒凉,又有锋锐的犀利。
所有的事情他都计划的极好,甚至已经暗中派人激化了两个凤家的矛盾,就是要闹得不可开交,以至于他有正大光明出手的机会,如今却变成了这样,其原因不是出在他指派的水家又是出在哪里
“陛下,您初来帝都,便为凤五姑娘兴师动众,并非凤五姑娘之福”
“水彧。”水镜月冷冷的打断水彧的话,目光凌厉的看着水彧,“你心里作何想本皇一清二楚,不要企图在本皇面前耍把戏,你怕本皇将凤家扶持起来,威胁到你水家的地位,毕竟你水家成有几百年被凤家压在第二的过往。水彧,你难道忘了七星了吗本皇当日让你去执罚,就是要你长长记性,看来你没有明白本皇的一片苦心。”
“陛下,臣下所做之事实乃为陛下着想”
“水彧,你的仪仗不过因你是本皇的娘舅。”水镜月似乎根本不想听水彧说话,冷声道,“很好,今日之事,本皇念在凤家没有吃亏的份儿上,你全了你娘舅的情分,不再追究,但你记住,仅此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