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利刃穿透了金龙的虚影。
金龙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幻化为了点点光芒，随风飘散。
云墨看着那些消逝的金芒，轻笑：“汐儿，你不对我下杀手的话，恐怕耐何不了我。”
他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一道紫色身影撕裂了虚空，踏光而来。
清冷而尊贵，气势如虹，就仿佛主宰众生的神。
“云墨，你做了这一切，就是想我杀你，对吗？”
楚念汐缓步朝云墨走来。
她淡漠的目光落在云墨苍白的脸上，却是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
“可我，不能杀你。”
“汐儿，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吗？”云墨眸色深深，唇角的浅笑让人无法辨清，“我甚至连楚恒轩都杀了，杀父之仇，你现在都没有感觉了吗？”
楚念汐黛眉微蹙，“你杀死了楚恒轩？”
云墨微愣，随即又笑了，“轩辕煜竟然没告诉你。”他微微垂下了眼帘，“那么，他也一定没告诉你，楚恒轩已经被死灵之气侵蚀，彻底地灰飞烟灭了，你以后，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
楚念汐站在那里没有动，连表情都没有变一分，却是淡淡问了一句：“为什么一心求死？”
“为什么？”云墨眉眼间忽然染上了一丝恍惚，“因为我已经走到了一条绝路，没有再回头的可能。”
还因为……我若得不到你，我势必会变得更加疯狂……
更因为……我看过未来，如果我不死，你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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