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能错过这一单生意,否则,她爸爸可能就要死在病床上了。
苏绵绵咬着泛白的唇,五个字说得铿锵有力,仿佛不是从她这小小的身板里发出来一样,声儿稚嫩,脆生生的,说的话却是
“我可以很骚”
话音刚落,大厅一阵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朝她看来,看得她有些发愣,愣了愣,她才回过神来她刚才说了句什么话。
一想到自己说的这句很让人羞耻的话,她就吞了吞口水,后悔不已。
但是想到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的爸爸,她又定了定心。
抬起头,发颤着翦水睫毛怯弱中却带着坚毅的迎向厉彦。
不敢去看冷枭,她暗自认为她今晚的金主应该就是厉彦,因为冷枭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话,更加没看过她一眼。
而厉彦对她是又骂又打,这正是她脑海里幻想过的恶霸金主的形象,和厉彦很相符。
厉彦抽了一口烟,瞅向坐在角落里的冷枭,见他没表示,他才戏谑的对苏绵绵笑道:“看在七姐的面儿上,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
意思明显,厉彦是让苏绵绵去服侍冷枭,苏绵绵却误以为她今晚要服侍厉彦和冷枭两个男人,所以
“我我只有一个金主”苏绵绵为自己抗争着,她付出身体,对方给钱,钱人两讫,她今晚只服侍一个男人绝对不会同时服侍他们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