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但是还是将疑惑的室友摁住,并且严肃的说道。“答应我,离绳子之类的东西远一点。”室友以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我,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拨通了张凌警官的电话,他显然忙的很,于是说好时间以后我动身亲自去见他。“这就是十四位被害人的资料。”张凌红着眼睛,显然昨晚没有睡觉,他从桌子里掏出十四张照片依次派开,“你可以看一下,是不是和你的事件一样。”除了那位突然溶化的玩家以外,照片个个都相当增进食欲,如果亲近现场的话可能基本就要告别荤菜了。其中一位将自己的舌头拽了出来,人的下巴可以拉伸到这个地步真的太恐怖了,旁边散落着蒙多的贴画。还有一位浑身被玫瑰扎满,显然在玫瑰园里打过滚,充满了浓郁的哥特式黑色幽默,肯定是失血过多死的,旁边是一朵花苞。……我摇了摇头。这和我碰到的死法完全不一样,这已经是犯罪一般的残忍血腥了。“蒙多还有婕拉,还有一位毒液灼伤的,顺带一提,服毒自杀的人还有三位,一个是食用了毒蘑菇,一个是家里饲养的毒蛇掏出,还有一个是饮用了王水……”张凌皱着眉头分析到。“提莫,炼金和蛇女,加上第一个的老鼠,全部都是用毒的,英雄联盟用毒的都在这里了……”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小学生,他们可能会说,再多说一个英雄我吃翔。我的脑海里有一个疯狂的设想。张凌显然也想象到了,他退后几步,跌坐回了椅子上。每一种英雄对应一种死法,通过编号一个个索命,直到所有英雄结束。这是英雄联盟第五个毒液英雄的复仇。舍友意外的没事。唱完歌回来他还特地泡了一碗面吃,既没有碰到灯笼也没有被锁链勒死。难道我的猜测是错误的?而且,就算如此,毒液蛮王标记死者的理由又是什么呢,每天那么多人失败,凭什么有些人能活着?我喝了一口咖啡,等待着夜晚的到来。今晚,我要看看锤石是不是会来索命。我瞪着眼睛盯了一宿,舍友的呼噜打的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