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是有用的,麻痹的神经是可以缓解心口的疼痛,也能让冷唯爵千疮百孔的心可以有片刻的缓和。
一直坐在对面的景悦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起身,走到冷唯爵身旁,一把将酒瓶拿走。
冷唯爵那时候已经喝多了,他找不到酒瓶,皱眉仰头,去看面前的人。
他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眼底的愤怒开始出现裂痕,积压了几天的抑郁与愤怒,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爱却得不到,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那样浓烈而炙热的爱,找不到置放的地方,就化作了烈火,焚烧着冷唯爵的心。
这一烧,就是五天。
要如何才能熄灭这场痛苦的烈火
要如何才能舍弃这份感情
景悦,请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不爱你
冷唯爵伸手,毫无征兆地抱上了景悦的腰。
他身体有点晃,眼神也有些发飘,他抱着景悦的腰,将脸靠在她的腰腹,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大猫。
景悦一手举着酒瓶,另一只手去拉他的手臂。
冷唯爵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因为酒精而变得粗重,手掌心一片滚烫。
他将脸颊在景悦腰腹蹭了蹭,随即毫无征兆地哑声开口道。
他说:“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抓不住你的心
为什么你会成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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