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翾嘴角笑意更大了些,晃的贺兰音眼睛有点花。
被看穿心思的某女轻轻的打了个颤,虽然叶翾长大之后的性子歪了点儿,但小时候的魔王属性还是让她的小心肝儿畏缩了一下,轻咳一声以作掩饰:“这样贤王府的势力就更大了一些,你安全了,自然我也没有后顾之忧。”
叶翾双眼微睁,眼中闪过的琉璃鎏光耀眼迷人,唇角笑意立时融冰了不少。
一边木着脸的莫羽悄悄的朝贺兰音竖了个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看着喜欢的人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肆意蹦哒无忧无虑的模样,自己也会跟着开心吧!
还是小姐厉害,知道怎样让主子开心!
贺兰音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挥挥手:“夜深露重,我先回去了。”她说罢,也不等叶翾开口,一个跃身,便跳下城墙。
叶翾盯着墙头好一会儿才放下车帘,微凉的声音自轿中响起:“去白府。”
..........
贺兰音原路返回,再次经过之前的宫道时,她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萧瑟的庭道,她脚步一转,向着另一条较为隐蔽的宫道而去。
这条宫道更为凄凉,地上的青砖均有破损,力道即便很轻,也能在风中听得到破碎的地砖传来的咯吱声。
巷口尽头是个宫苑,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墙是白色的。贺兰音抬头,牌匾之上果然是一个字都没有。
夜深人静,连丝风都没有。
贺兰音呆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墙角处的刹那,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一路小跑,淑德殿内一如离开之前漆黑一片,然而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同,脚步微顿,面前的门忽然就开了。
殿内莲花油灯一一亮起,北辰天背着手转过身来,“朕还以为你没呆够天牢。”
贺兰音迈着小碎步跑了进去,规规矩矩的跪在脸色黑沉的北辰天面前:“皇帝伯伯,您知道的,我野惯了。而且我第一次进皇宫,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忍不住自个儿跑了出去。”
“哼,”北辰天坐到椅子上,“百里莫闲没有与你说过皇宫?”
“就是因为说过才好奇,”贺兰音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无辜,“只不过我一直以为是师父吹牛,可亲眼见到了,才知道自己是个井底之蛙!”
于茁端来一杯茶,北辰天伸手接过:“说说你都见到过什么了?”
“我寻着抄手游廓走,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一带水池边儿上还有花儿开,我在万剑山庄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在夜晚看见开花的,”她双眼放着亮光,似真寻了奇,“我转了几圈儿,觉得有些乏了,就回来了。”
原来这丫头连内苑都没走出去,北辰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放下茶杯时已正了脸色:“朕可没瞧你哪里乏了!”
“我是真乏了,”贺兰音捶了捶自己的双腿,“不然我定是要玩到天亮的。”
“哼,朕看你是太过于精力旺盛!百里莫闲当真是个老不朽,连最基本的矜持都不教你一分。”北辰天唇角下弯,动了怒,“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往后你若进宫学礼仪,难的不是你,怕是教养嬷嬷。”北辰天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前:“你受了惊,朕还想着要如何安抚你,如今看来,你需要的怕不是安抚,而是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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