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泽：“明天最好走！”
陈恩泽走后，马参生问唐魂：“江南总督这么凶？是不是因为情报处被机密处排挤了？”
机密处吞并了情报处。少部分前往襄阳，投靠陈恩泽；大部分宣誓效忠张强生。
唐魂叹气，说：“不是。”
唐魂是内廷人（内廷把他当自己人），知道陈恩泽不高兴的关键是：他家人不喜欢他，因为他是襄阳陈氏世子，却被钱照定骗来阉了。
第二天，他们走了。
日夜兼程，开车不停，一个星期后到了江浙。
唐魂不停地给朝廷发来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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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想象得更严重。
江浙是海岸线大省，大唐三分之一的海岸线是它的，从杭州湾到江浙半岛——但它们都成了岭南海军的地盘。
岭南正在全省动员——所谓“全民动员运动”。
江浙军跑得差不多了。
无论士族、平民，全都往北跑。
朝廷给唐魂发电报：是不是江浙人要投靠岭南？
唐魂说：不是。江浙的表面敌人是江东，其实是岭南。江浙和江东打了几万年，但他们互通婚姻，早混成一片。江浙死敌是岭南。江浙曾经攻陷过广州，岭南攻陷过福州，双方血债太多，早分不清谁欠谁的。
朝廷：那江浙士族呢？
唐魂：你们以为江浙士族都觉得投靠大民，和在大唐一样？你们错了，两省真是世仇。我看见几乎所有人都往北方跑，福州都快成空城了。
朝廷：一旦开战，江浙坚持多久？
唐魂：一天。
朝廷：妈的！
唐魂：还有一件事。岭南有些报纸说大唐挑衅，说李鸿思是大明后裔，但显然没人信。因此岭南人发的檄书，他们全指责江浙，没指责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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