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送我蛋糕,不是什么传统,是因为你知道我的事了,是吗。”
她一呆,装傻:“什,什么”
“我父母的事。”
她只得承认:“嗯。”
“觉得我很可怜很同情我才会主动给我重做蛋糕”
她没说话。
他眸色沉坠,啪的把刀叉拍在餐布上:“谁准你可怜我我用得着你可怜吗”
这男人又开始发脾气了。
她习惯了,默不作声地默默吃着牛排,反正他的脾气就跟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举起酒杯闷头喝了几口,又倒满,继续喝。
居然被这女人同情了他一时接受无能
她眼看着他咕噜咕噜快把整瓶拉菲快喝干净了,一开始没觉得什么,慢慢的,坐不住了。
喝死了就算了,万一喝得半死不活发酒疯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她绕过餐桌,把红酒瓶拿起来,背在腰后:“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准备抱着酒瓶回到自己的座位,手腕被他一拉
她一下子坐到了她腿上,手也一松,红酒瓶“砰”一声摔在露台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酒气袭来,她正对上他被染成赤红的眼眸。
他死死拧住她的手腕,扯到距离自己脸庞不到一公分处,低狠着嗓音:“你们现在可怜我,瞧不起我,总想着拉我下来,当我真的不知道吗再过几年,我叫你们全都可怜你自己“
梁安雅瞪大眼睛。
显然,他有些醉了。
这话,是父母刚刚过世的他那时的心声吗
一个还没成年的少年,生日的前夕,从天堂跌入地狱,遭受爸妈双亡的打击。
周围心怀叵测的人没有真心关心他的,甚至连一个安慰他,让他不要哭都没有,只想着多分堂内事务的一杯羹,他强颜欢笑应一群人,连伤口都没时间抚平,扛起父母留下来的大摊子。
她突然能理解他的暴戾脾气和冷血性格了。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慢慢成长,而是被迫一夜长大。
她曾经恐惧和愤怒他手段狠辣,完全不受法律制约,对下属行私刑,手刃未婚妻,连亲手养大的爱犬都能说不要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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