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没话了,也是,跟人家闺女谈恋爱,总应该和家长见个面。
想了想我说,“那…成吧,不过最近没有时间,我姐夫的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啥时候…”
“嗯,这个我能理解,反正只要腾出空来,我们一起回一趟魔都,到时候和父亲说说我们的事儿。”
“我和你啥事儿啊?”
我故意装傻,“咱俩能有什么事儿?”
“你,讨厌~~~”
岚澜开始继续洪蕾刚才的未竟事业,使劲儿掐着我。
只是当她忽然发现我胸口的齿痕和那一道道浅浅的血迹时,岚澜停下了,伸出手心疼地在我伤处抚摸着。
“枫,这些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我立马尴尬了,“这…”
“噢,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洪蕾弄的吧,唉…”
岚澜抬起头苦笑着捏住我的鼻子,“江枫,你自己说说你究竟是个什么人?怎么总是惹得女儿家为你魂牵梦系、伤心欲绝?”
…
终于,在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大胡子张队一脸激动兴冲冲赶了回来。
一进门,丫就给我来了一个大熊抱。
“草!”
张队还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开口,“江枫,我说兄弟啊,你可真是我老张命中贵人!”
“嘿嘿,张哥说得哪儿的话啊,我怎么就…”
没等我说完,张队挥着青筋暴起的大手打断我,“兄弟,你知道咱这次破了多大的案子?天…我老张从警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冰’!”
我知道,他口中的冰,就是冰毒!
这玩意儿有个十分拗口,听上去显得很高大上的学名---甲基苯丙胺!
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知道,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毒,应该算是现如今非常‘高端’的一种毒品。
实际上,甲基苯丙胺因其原料外观为纯白结晶体,晶莹剔透,故被瘾君子、贩毒们称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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