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弯曲着,回自己住的屋子。
同屋的宫女瞧见她这走路的姿势,不由埋怨道,“这郡主也真是的,一人任性妄为,拉着大家跟着一起担惊受怕还活受罪……”
哪知,平日里颇为冷静顶多是轻斥一声的轻衣,这回却是有些愤怒地瞪着她,“住嘴!下回莫要叫我听到你说主子的不是,不然自己掌嘴去!”
她说着,便自己翻身上了床,拉上被子,但是摩挲着手里的药瓶子,她又一下掀开被子,踩了鞋子,去了净房。
“这,轻衣姐姐今日是怎么了?我帮她鸣不平,怎地还凶起我来了?!”那宫女一下红了眼,很是生气和委屈地朝另一人抱怨道。
另一名宫女却是个不爱说长短的,当即摇头,劝道,“轻衣姐姐累了一天了,身上又不舒服,你就别惹她心烦了。再说了,郡主是我们的主子,身为奴婢的,怎可妄议主子呢?她也是为了我们好,才提醒的。”
被劝了两句,那宫女也就气消了,心想着自己议论主子确是不妥,便呐呐闭了嘴,留了一盏灯给去净房的轻衣,二人都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睡下了。
轻衣过了许久,才穿着一身干净的寝衣,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她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吹灭了床边的那盏灯,安静地拥着被子躺下。
拿出怀中的瓶子,黑夜中,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着,膝盖处火辣辣的疼,但上了药后清凉又麻麻的,没一会,她便睡着了。
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时,轻衣急急下了床,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慌慌张张地开始套起鞋子要下床。
自打进宫侍候这宫里的主子以来,她从未睡过头,总是按时按点地醒,简洁迅速地穿戴洗漱,然后去主子跟前伺候。
这还是第一次,她居然睡得这般安逸,过了时辰!
她急急忙忙穿好衣裳,却见同屋的宫女端着铜盆进来,瞧见她的动作,不由一愣,随后解释着,“轻衣姐姐你今日不用去郡主跟前伺候了,郡主说你膝盖上有伤,要好好养着,她这会儿已经用过早膳,在花园里同顾小姐和金小姐游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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