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汗滴如雨的月照,段天涯顿时没有了战斗的兴趣,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痛饮段沧海留给他的陈年佳酿。
“月兄,你为什么要如此努力的修行剑道?”段天涯把酒瓶抛给月照,漫不经心的问道。
“因为我要达到剑道通明的境界,我要向一个人证明自己,我月照不比任何人要差!”
“仅仅是为了向某人证明自己吗,那么证明完你自身的价值之后,你又该何去何从?”
“我…”月照顿时语塞。
“与其为了某人的眼光而选择变强,不如为了自身的完满而变得更加强大,人首先为自己而活,然后才能为别人而活。”
段天涯接着说道:“知道为什么我们八个新生的班级都要以禽兽命名吗?”
月照摇头,这件事他显然没有想过。
“在这个强者生弱者死的世界中。如果不能如同禽兽一般不择手段的变强,你就永远没有做人的机会,而你却沉浸在别人的目光中不可自拔,你难道想做一辈子的禽兽吗!”
段天涯的断喝如醍醐灌顶让月照打了一个激灵,顿时觉得茅塞顿开,干完手中的酒之后,他一脸急切的坐在段天涯的跟前:“段兄何以教我?”
“放弃剑道通明境。”
“难道说我的天赋真的如此不可造就吗?”月照一脸紧张的问道。
“并非如此,三千道路,各通大道,如果你一心执着于剑道通明境界的境界,会折损了你的灵气。”
“你的剑风重攻击,霸道睥睨一往无前,为什么不去把这样的特点发挥到极致,把霸道剑意开发出来之后,其威力比之剑道通明只强不弱!”
“这…真的可行吗,要知道这可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呀!”
月照心中迟疑不定,任何人面对这种选择的时候都会变得格外迷茫。
“路就是由人走出来的,做一个开拓者又有何不可,更何况,这条道路并非没有先驱者。”
段天涯神秘的一笑,在空中一抓,就折了一段树枝握在手中,对着月照笑颜说道:“给我看好了!”
看着树枝直接刺来,月照仓忙后退,并且由手中的剑将其格挡开,树枝被神魔气加持之后变得硬如钢铁,若是真的被刺中的话,不出血是不可能的。
段天涯向前踏出一步,再次刺出,直指月照的眉心,月照本能的后退,同时再次挥剑格挡。
段天涯再前进,月的再后退,只是一味的格挡,除此之外似乎什么都做不到。
树枝刺出的速度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快,而且攻击的节奏和间隔都一成不变,月照只要往侧旁一闪就可以轻松跳出攻击的范围,但是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事实,视野在这个时候变得狭隘无比,只能看到那根残破腐朽的树枝。
段天涯的剑术斩断了他的思维,将他变成了一个提线人偶,完全被带入了段天涯的节奏当中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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