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一定是欠了人家的情债喽!”逐花蝶在一旁插嘴道。
“唉!”花遇春也叹了口气道,“她就是你的养母、我的妻子白如冰啊!”
“当年她到底因为什么离家出走啊?”秋海棠追问道。
“哧……”逐花蝶掩着嘴笑了。
花遇春有点羞愧难当,一时无语,脸红到了耳根。
秋海棠看看父亲,又看看逐花蝶,仍是有几分糊涂。
“你们家的那点事,还真是有趣!”逐花蝶讥讽道。
且说如冰一行人回到素心宫后,她吩咐人替燕飞儿收拾好住的地方,然后将燕飞儿叫到身边,说道:“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在素心宫长久地待下去?”
燕飞儿笃定地说:“我想好了。”
如冰便不再多说什么,命人带燕飞儿下去休息。接着,她屏退众人,只将小梅留下,面沉似水,说道:“说说吧,你和秋海棠是怎么回事?”
听了这话,小梅“扑通”一声就跪下来,说道:“我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那你就如实道来。”如冰的语气里,有几分严厉。
小梅便把在塞北包裹如何被逐花蝶盗走,如何认识秋海棠、并在他家小住等事一一说了。
如冰听后沉吟半晌,问道:“你是说,秋海棠的乳母曾经劫持你,阻止你和海棠在一起?”
“是的。”
“那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可是……”小梅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如冰追问道。
“我一次无意中发现,海棠父亲与那个乳母,关系似乎有点不正常……”
“好了,别说了!”如冰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接着又问,“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小梅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若想继续留在素心宫,就必须跟秋海棠断得一干二净;你若想继续和秋海棠来往,就必须离开素心宫!”如冰斩钉截铁地说。
“我、我……”小梅嗫嚅道,“我还没想好。”
“那我就给你时间,再好好想想。”说完,如冰站起身,朝内室走去。她吩咐侍女准备热水,她要泡个澡——长期以来,这是如冰放松自己的一种方式。
浴室门外有两个侍女候着,随时听候差遣。如冰缓缓步入浴池,坐下来,水刚好淹没她的两肩。在温水的浸润下,她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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