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依旧是冰冷的语调,不变清冷的容颜,让到来的宾客莫名地感觉气氛似乎不是很对劲。
沈洛笑不出来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重行行笈笄之后,便要出嫁了,可是这冷冰冰不带一丝表情却让人费解,就像在对一个陌生人念经一般,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神态吗?
冬夜寒将,一切仪式过后,重行行早已精疲力尽,此刻只蜷缩在床上,盖着被子,独自取暖,其实房里并不冷,真正冷的是重行行的心。
“行儿。”一个温暖的手覆在重行行脸上,磁性低沉的声音响声,温柔而动听。
重行行背对着成子溪,假装自己已经熟睡过去了。
“不论你愿不愿意,明日过后你都将会成为我的妻子,你为何就不能放下那个不存在的夜子琛呢。”其实无论是成子溪还是重行行,最快乐的那一段日子,便是成子溪还是夜子琛时的那段时光。
斜竹微风。桃花灼灼,那时的黎国正是暖日和风,啼莺舞燕,小乔缓缓的时候,一身粉色锦衣,鬓夹桃花的女子正端坐于溪边执琴静坐,她的目光似乎在看着远方,又似乎并没有在看,目光没有半点焦距。
轻扬素手勾起一根琴弦,一声琴音响声,却没了下文,成子溪知道,他完了,他可能爱上了这个女人。
“早点睡。”成子溪是知道重行行没睡的,明日就要出嫁了,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黎明破晓,床榻上的人儿,一夜未眠。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