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会儿知道关心了?姐姐这么担心,待身好一些自己去看一下不就好了?”白矾闻言笑着打趣道,乔安歌无暇理会她的打趣,只无奈得看了她一眼,白矾看出乔安歌眼中的不悦,也不好再打趣她,只得老实的回道“我没替他诊治,具体的也不清楚,不过看他之前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应当是伤的挺重,主要是失血过多吧,又没能及时医治休养。”
听完,乔安歌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虽然气他的利用,可仔细一想,其实就是没有他的利用,她也会去找方卫,他的话只不过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要真谁欠了谁的,反倒是她欠的太多。凌天珩的伤势也有她的原因,她怎么都不能做到真的视若无睹啊。
“姐姐,你也别太担心了,三王爷征战沙场多年,这点伤想必也是见怪不怪了。何况还有那么多老军医在呢,他们也会好生医治三王爷的,目前还是应当多担心担心你吧,方卫死了,你体内的虫蛊可文墨办是好。”白矾看出乔安歌眼里得担忧,她虽然也有些担忧,不过比起这,她倒是更清楚他的伤势。然而,现在她更上心的是乔安歌的蛊毒。
听得出白搭话里的关心,她知道,白矾为了解决她体内的蛊毒费了不少心思,甚至为她配了不少药,无奈这东西本就不同于毒药,没有母蛊,终究没什么用,如今方卫已死,那蛊毒也是没了下落,以后乔安歌该如何,她可真是不好。
明白她话里的担忧,乔安歌抿唇对着白矾神秘一笑,两方卫给她的那个木盒递给了白矾,在她茫然的神色中示意她打开,白矾不解,却也只得将盒打开,下一刻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凭着她的医术,自然是一眼就认出里面躺着的是什么。
看着她眼里瞬间转换的喜悦,乔安歌也不由勾起嘴角,白矾激动的将手里的盒护好,欣喜若狂的看着乔安歌,后者自然在她眼中看出什么,下一刻,白矾便兴奋不已的转身忙活着什么,嘴里还念念不忘道“不行,得趁着这会儿天色还早,将你体内的虫蛊取出来,既然得了这母蛊,你的蛊毒也会很快可以治好的。”
乔安歌看着她兴奋的样,一时竟觉得好笑,果然学这个的,听到一点有价值的医学都会兴奋许多,她却不知这也是白矾第一次试着取出蛊毒,自然是兴奋的。手忙脚乱的准备起来,一会儿站起来通知外面的将士,准备的东西,一会儿想着让人去找凌天遥。
这般闹了一会儿,原本还在操练的凌天遥也过来了,乔安歌看着公然逃训的人站在床榻前,心里竟替他生出点点罪恶感来,她责备的看了白矾一眼,不就是取个蛊毒,至于这么大惊怪的,连离了一段距离的凌天遥都给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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