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珩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的答案,对这个年纪便医术不凡的女,凌天珩总是放心不少的,但看着她的神色为难,不禁有些不安,“怎么?你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白矾回过神,看向凌天珩,这才发现他对的脸色竟有些发白,就连平日里听着平稳的呼吸声也加重了不少,她不由一愣,多问了一句:“三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你先别管我,告诉我,她究竟怎么了?你有没有把握医好她。”凌天珩知道他的伤势是瞒不住眼前的女的,不过眼下他只想知道乔安歌的情况究竟如何。
白矾沉默片刻,神色却是出奇的冷静,没有平日的担忧和怯弱,但眼眶却慢慢红了起来,凌天珩心中一紧,他何曾见过白矾这般神情,就连之前乔安歌的顽疾她也丝毫没有觉得为难。
“姐姐她脉象平稳正常,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也没有中毒的症状,排除这些之后,我唯一能猜测的便是中了蛊毒。”白矾带着沙哑的哭腔断断续续的道,对于这种情况她却是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乔安歌的身上。这让她怎么都是有些无措的。
“蛊毒?你是西域的虫蛊?”凌天珩沉声问道,但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烧。西域蛊毒他早些年就听过,那些西域人擅长豢养虫蛊,而养的虫蛊也多种多样,有为了害人的噬心蛊,为了挽回情人的痴情蛊,甚至还有专门控制他人的傀惑蛊。可这在凌云已经是勒令禁止,究竟是谁竟会在军营里用这东西?
白矾缓缓点头,看凌天珩对的样想来也是知道这虫蛊的厉害之处,看乔安歌如今的神态恐怕正是中了那专门蛊惑人心,控制他人的傀惑蛊,被下了这种蛊毒的人,只会以持有母蛊的人的命令行事,其余时候都像是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眼下我只能想办法让姐姐她尽快恢复神智,但一旦施蛊的人开始驱动她体内的蛊,我也没有办法解除。”见凌天珩神色越加阴沉,白矾有些畏惧,但还是出声道,以平复他此刻的怒火。
凌天珩静静的看着乔安歌依旧没有一丝神情变化的脸,只觉得心中怒火更甚,白矾的话他自然明白,即使现在想办法让她恢复了神智,但她已然是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只要幕后那人再次驱动母蛊,她依旧会失去神智。
难怪,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觉得她的神色很是怪异,像是被人驱动着的偶人,眼神也没有焦距,想到此,他不禁有些后悔,若是早些发现她的异样,也许他不会那般怀疑她。
“这些时日,你一直都和她一起,她接触过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你最是清楚不过,你可知道她是何时被人下了这蛊的?”凌天珩平复心绪后,冷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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