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是我们再不想想办法,莫不是真要在这里一直洗碗洗菜不行?虽然我还能坚持,可姐姐这身板只怕时日一长可撑不了多久啊。”白矾忧心忡忡的道。
确实,她们虽然成功的骗过了火头军里的人她们的身份,但到底限制于她们与男人不同的能力,力气不,体力也不好,身旁都是光着膀干活的粗汉,就她们俩很是不适的只脱了外衫绑在了腰间,挽起袖的时候光嫩白皙的手臂就会被取笑一番。
乔安歌倒是毫不在意他们的取笑,她自然知道他们只是将她们当做秀气的公哥,只要她们别心虚,只要不被发现什么,他们笑也只管笑就是。不过每次这样的时候倒是闹得白矾涨红了一张脸,也换来那些个汉更嚣张的笑声。
“也对,长久这么下去于我们怕是更不利。也不知五要在这里待多久,若是他们都完成任务了,我们还被困在这里可就真悲催了。得想个法能够和他们一同去其他军营派饭才行。这样也才有机会找到五。”乔安歌点头道。
白矾一听终于有法找凌天遥不禁眼眸微微一亮,带着两分期待的看着乔安歌,倒是让她本来皱眉想着法的心绪被一下打断。不仅打趣道“果然是个见色忘友的胚,刚刚还无精打采的,这会儿一听五的名字眼睛都亮了,唉~真是闺中密友留不住,一心只向眼中人啊。”
这下白矾可是羞的红了脸,娇嗔的喊了句“姐姐!”乔安歌看着不禁心情大好的笑出了声,却迎来白矾一顿恼羞成怒的扰痒痒肉。一时间营帐中充斥着欢快的笑声。直到被一道声音打破。
“哟,就你们俩在帐里乐呵呢?怎的?来了这么几天了,今个夜里咱们几个兄弟打算一起喝个酒,见你们没来,还以为你们不知晓便来叫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倒是不嫌无聊。”一个长相粗狂的男穿着甲胄表情很是奇怪的站在帐门口看着她们两语气很是奇怪的道。
乔安歌和白矾听的身一顿,都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正是她们同一个营帐的那个,前些时日还和乔安歌叫板得那个,不过这几日他们的关系倒也缓和很多。听着他的话,白矾收敛了神色低下了头,而乔安歌也颇有些尴尬。
“嗯……我这帐里怎的就我们两人呢,原来是们出去喝酒去了,这……弟这半日里一直在干活,没听到这消息,还请见谅罢。”着,乔安歌上前带着拘谨又不缺敬意的朝他致歉。
她这几日一直在察言观色火头军里的情况,自然是知道他们一群人一起喝酒的事,不过这种场合她和白矾可不想参加,不她们酒量如何,论哪个女和一群大男人一起喝酒,怎么都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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