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生气、又尴尬、又紧张,一双手不知该放在那里,只好别过脸去不看她的夫君。太子不以为意,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只手举杯邀众人同饮。
众人被他这一闹哪还有心思吃喝?却又不敢坏了太子的兴致,只好勉强陪着。
几杯酒下肚,太子的脸颊绯红,桃眼斜睨,言道:“在座诸位弟妹皆是大家闺秀、诗书琴棋皆了得,我最喜清江游宴时曲水流觞、吟诗作赋的戏耍,今日这酒喝得冷清,不知哪位弟妹愿意一献佳技,以为佐酒之乐?”
底下无人应答,座上皆为贵妇,怎能如歌舞乐妓一般吟诗作赋以供人取乐?有人暗自气恼、有人心中惶恐、有人冷眼观瞧。
“哦,本宫明白,此处无曲水流觞的一应器物玩意儿,这游戏做不成了。那就不妨效仿古人七步成诗如何?岂非古雅有趣?”
太子的眼睛在众人头上转来转去,最终停在了良岫身上。众人暗自松口气,良岫却早有准备,知道太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太子略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本宫早就听闻岫儿善赋诗作画,今日就请妻妹岫儿七步成诗,让本宫和在座的你的诸位王嫂开开眼界如何?”
良岫心中又是一阵苦笑,自己并不擅长作诗,也没有诗作流出宰相府或是漠王府,太子何来听闻自己善赋诗?只不过又是一个借口而已。无奈只好缓缓站起身,轻轻施了一礼,道:“曹子建才高八斗,词彩华茂,卓尔不群,吾等拼尽一生亦不能望其项背。臣妾愚钝,并不擅长吟诗作赋,莫说是七步成诗,只怕是走上百步千步也难吟出一句半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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