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拽吧，何阳想。
来到三楼发生命案的第一现场，法医跟现场堪查员都被拦在门外，房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莫辰风的眉头忍不住皱起：“为什么不进去？”
何阳甚是奇怪的瞧着面前几位脸色惊骇的人员。
这时旁边的房间门开了，从里面走出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跟在程淳安身侧的男人。
何阳第一次讨厌自己的记性太好，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男人走到莫辰风面前，伸出一只手到莫辰风面前道：“莫队长早啊！”
莫辰风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聂晟？”
聂晟咧开嘴一笑道：“莫队长好记性，看来还没把我给忘了？”
莫辰风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没有要跟他套近乎的意思，下巴微扬，冲着那扇紧闭的门道：“里面的是你们程总？”
聂晟呵呵笑道：“可不嘛，为了保证现场的完整性，给你莫队长破案留下充分的证据，我们程总可是委屈……。”
莫辰风毫不留情的抬手打断他的话：“够了，把门打开。”
聂晟笑意一收，眼角有凛冽的寒光闪过，拉开房门的同时，斥退了跟上来的法医跟警员。
莫辰风扬手示意其他人靠后，何阳确并没有乖乖听话，紧跟在莫辰风的后面进入到房间，奇怪的是聂晟并没有阻止她，顺手带上房门的时候，还朝她挤了挤眼。
何阳不明所以，给了他个冷眼，潇洒的转过身。
“啊？”
“叫什么叫，没见过死人？”
何阳退了半步，冲莫辰风尴尬的点头：“没见过。”
莫辰风伸手就想给她个暴栗，不过一个冷凛的调调让他收回了手。
“莫队长，我可没功夫瞧你带新人，快点……。”
何阳这才注意到就在女尸旁边的床上，半裸着上半身，慵懒的靠在床头的男人——程淳安？
两眼微直，阴冷微怒地扫向男人。
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挂着邪肆张狂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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