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蓝”。我刚想安慰雁儿,又听到马医生在喊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医生也走到了我跟前,他穿着白色体恤,牛仔裤,没有带眼镜,对我笑着,笑容很阳光,很安静,看着是如此舒服,我甚至产生错觉,他好像是我的老师,成熟稳重,知识渊博,还有点帅气
“若蓝,实在对不起,那天是受阿姨所托,所以我们才想着无论如何要把你弄进我办公室再说,本来想一旦催眠成功,接下来就能好好给你放松治疗了,但没想到雷行突然闯入,不过,都是我们不好,不该不尊重你的意愿,对不起”雷行很真诚地向我道歉,说完对不起后,在我面前把头埋得很低。
面对如此谦卑的他,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真的需要治疗吗我怎么了”我弱弱地问道。
马医生抬起头,心疼地看着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就是太累了,心情不是很放松,多出去走走,多和朋友说说话也就好了,还有”。
看着他最后支支吾吾的样子,我警惕的问:“还有什么”
马医生停顿了下说:“以后你最好不要去精神病医院了,除非是我带着你去,你每次去都和患者聊的那么开心,特别是韩田。你知道吗。有的精神病患者有很强的逻辑性,甚至智商远远高于正常人,没有一定医学基础的人和这样的人深交的话,很容易跟着他们的逻辑走,反而被他们带进去”。
他的意思是,我是弱智精神病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不过我并没有与他们争论什么,找了借口说太累了想回家睡觉。
大脑好累,感觉灌输的信息太多,我一下子难以消化,每个人都不可信甚至妈妈,她也在骗我吗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
“我出去的时候雁儿和马医生在客厅坐着,因为我实在时间太赶了,只好对雁儿说,既然若蓝不想去心里治疗就不要逼她了,我让雁儿多陪陪你,多出去游玩散心,没和他们说要把你送医院啊,怎么啦若蓝,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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