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自己的决定,那也是被这个女人影响的”映紫大声的吼道,根本就什么也听不进去,她说着,突然就满脸凄凉的苦笑了一声,痛苦道:“浅绿你别告诉我你都看不见,别的姑且不论,这一次的事情都这么明显的摆在这里,世子爷遇刺遇险,这样九死一生的紧急关头,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既然对世子爷的生死完全的视而不见人都说红颜祸水,果然是不假的。遇到这个女人之后,主子他做错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哪怕要被他亲手手刃也好,今天我都要纠正他,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了”
她说的狠厉且激昂。
浅绿看在眼睛里,却是急得跳脚,满头大汗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先放开公主,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浅绿你别过来”映紫拽住褚浔阳,警觉的后撤一步,戒备道:“纵使他永不原谅,今天我也一定要替她锄了这个祸害”
延陵君的四个婢女里面,除了初出茅庐的深蓝,剩下的三个人,就属映紫最为年长,在他身边呆着的时间最长,内外功夫也最为精湛。
何况她现在挟持了褚浔阳在手,浅绿根本就是束手无措的。
“你不用在这里虚张声势,把自己说的多么大义凛然”青萝从旁听了半天,终于怒了,翻脸讽刺的冷声道:“说什么是为世子爷鸣不平又装什么忠仆的嘴脸,你要真是挂心世子爷的安危,之前驸马明明是提前派你前去营救了,你不遵照他的意思去做,反而放任不管,又中途折返,处心积虑的跑回来暗算我们公主一个伪装纯良的无耻贱人罢了,你现在还要在这里大义凛然的摆谱儿给谁看”
一直到眼下的这一刻之前,浅绿都还相信她是为了荣显扬的事情一时给冲昏了头脑。
“映紫”浅绿惊愕不已,不可思议的尖叫出声。
是了,延陵君自己要留在京城掌控这边的局面,分身乏术,但就算他对荣显扬再怎么样的有信心,知道对方遇险,也是一定会叫人过去接应帮忙的。
浅绿前面是没有多想,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映紫的出现,实在是太突兀了。
“难道你真的是”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好姐妹,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神情纠结的不想质问出口。
青萝眼见着褚浔阳被劫,正是满心怒火沸腾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直接又往前走走了一步,道:“还要说什么你是要帮助驸马爷迷途知返的吗我看你根本就是私心作祟,早就记恨上了我们公主,伺机报复的吧”
“这不可能”浅绿还是不远相信,立刻大声反驳,“映紫为什么要记恨公主她没理由的”
她说着,便就期期艾艾的看向了映紫,只希望映紫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挽回她的信心。
映紫的眼中却明显闪过一丝心虚慌乱的情绪,咬了下嘴唇,表情歌冷厉的盯着青萝。
青萝就又说道:“前面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追随驸马十五年,从没被他处罚则难过,可偏偏认识了公主没多久,他就因为你擅做主张误导公主的事情将你赶走了好几个月。你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存了挟私报复的心思,并且机缘巧合,果断的另寻明主,再行效忠了吧”
映紫眼中神情晦暗,用一种慌乱无措的目光四下乱扫,意图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个时候,浅绿已经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褚浔阳是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声音清冷的开口道:“安王许诺你怎样的好处是答应你,在你助他成事之后,就杀了本宫给你腾地方吗”
腾地方
这三个字的意义已经非同小可。
浅绿只觉得脑中混乱之余,整个精神和意志都要跟着瓦解崩溃一样,失声呼喊道:“映紫”
原来映紫对主子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吗
这也就怪不得,她会完全不顾定国公主怀有身孕这样的事实,还要不计后果的对她出手了。
映紫的这份心思,本来就极为隐秘,因为知道她和延陵君的身份不配,就是她自己
这一生,也从没有想过要说出来。
这一刻,如是整张脸皮连带着遮羞布都一并被人扯了下来,映紫脸上表情窘迫变化的难以自容,咬着牙,半天的不置一词。
浅绿在旁等的心急如焚,忍无可忍的劝道:“映紫,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想的,现在都还来得及,主子的心思,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你要真的伤了公主,那才是永远的都不能回头了。你快适可而止吧,我跟你一起去向主子求情,求她网开一面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都忘了吗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映紫听了她的话,却是置若罔闻,只讽刺的反问来一句,“你以为我还有办法回头了吗”
浅绿一怔
以延陵君的脾气,映紫如果是做了别的事都还好,可是她竟然敢动褚浔阳,且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只凭这一点,他就一定不会原谅。
褚浔阳听着她百感交集的一句话,就又轻声的笑了笑,“你是私心既然这样重,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打着和本宫同归于尽的主意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要回头”
这一句话,正中映紫的心坎上。
映紫的脸色浮现出恐慌的情绪,惊慌不已的垂眸看向她。
褚浔阳的视线却落在远处,宁肯去看御花园里开败了的花朵也懒得去瞧这女人的脸,只道:“杀了本宫,再把今天亲眼见到你背叛的青萝和浅绿一起灭口,那么你做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回头到了君玉的面前,你还是可以维持你为人奴仆的忠诚嘴脸,把这件事天衣无缝的掩饰掉,这个如意算盘,打的还算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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