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从后面将她扑倒的是一头通体纯黑的巨犬,而救下了海伦娜的那名抵抗军战士已经被巨犬掀翻在地、咬破了喉管,滚烫的血液“汩汩”地从他喉间的伤口直往外冒,转眼间就在其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血泊。
巨犬咬死了抵抗军战士以后又盯上了侥幸逃过一劫的海伦娜,它一步一步地朝着海伦娜走来,亮出的牙刀上面还有那名抵抗军战士的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每落一滴,海伦娜的心脏就会抽搐一下。
这时候的海伦娜连尖叫的勇气都没有了,眼泪混合着额头破口处的血液把她的头发给弄成一绺一绺的样子,除了眼睁睁看着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之外,小小年纪的海伦娜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无力了。
……
但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海伦娜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抄起了旁边的一把手术刀,“噗嗤”一声扎在了巨犬的腿上,吃痛不已的巨犬“呜呜”叫了两声,却并没有后退,而是抬起前爪在海伦娜的脸上挠了一把,瞬间挠出了三道长长的伤口。
海伦娜捂着脸倒在了墙角,巨犬趁势张开了大嘴想要咬碎海伦娜的脑袋,谁知身后“砰”的有声枪响,子弹擦着巨犬的身子钉在了墙壁当中,吓得巨犬不敢再打海伦娜的主意,它“呜呜”叫着跑出了房间,躲到了自己主人的身边。
前不久还有无数人在奔逃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其实也不能说是空无一人,因为那里分明还站着两个人呢,——格雷迪跟对面那个人对峙着,手枪的枪口还冒着一丝未散的火药烟气。
另外一边站着的人跟格雷迪穿着同样的抵抗军服装,胸口也别着一枚秃鹫纹章,两个人的脸庞都布满了沧桑,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人的沧桑中透着一股阴霾,而格雷迪则更像是一团电闪雷鸣的沙暴,危险、猛烈,却正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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