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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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_最新章节第246章:桃之夭夭



    我是个孤独的人。

    我也曾像普通人一样,有个幸福美满的家,严父慈母,还有最疼我的大哥——谢飞狐。

    谢志强此时此刻,手腕一翻,一招“玄鸟划沙”挥刀便切,刀锋过处,劲气横生,呼呼有声。端木翔龙不退反进,手中短剑向上一跳,一招“笑指南天”划向上官擎天的腕脉。

    说时迟那时快,谢志强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刚至途中,陡觉白墨临的剑气已迫到腕胎,赶忙撤招换式,一招“划地为牢”削向上官红的短剑。

    哪知道,上官红却是突然缩手,撤回短剑,左掌一挥.划个半弧拍向谢志强。

    上官擎天的刀招走空,刚想换招,陡见对方拍出一掌,无声无息,轻若飞絮。

    只见此时此刻,司徒香香身形一掠,忽然霹雳一声,大雨骤落,一闪银光中,白墨临忽然狠狠一拳击向凹凸粗糙的松木干,严翎想也不想,闪电般伸手握住他鲜血淋漓的手背,收势不住,她薄而多骨的手掌硬生生撞向一树尖突结瘤,鲜血慢慢留下,在大雨里一络鲜红渐次化开成一丝丝淡红渗入清冽的雨水,冲淡,不见,台下众人更是一片愕然!

    白墨临当然非常识得其中厉害,急忙倒踩七星,弹出几指。指风嗤嗤犹如强弩破空,射向谢志强的掌心劳宫穴。可是指风到了对方掌网内突然消失无声,宛如泥牛入海。

    十岁那年,命运,不幸地沦为孤儿,那一天,成为了我一生的梦魇,可是,我硬是倔强的没有哭。从此,大哥便牵着我,相依为命,漂泊天涯。

    饿得前胸贴后背,相互搀扶着,误打误撞,竟稀里糊涂地闯进了一座古庙。

    有时候,司徒香香甚至也会有窝在厨房里做一个幸福而忙碌的小女人的冲动,她会用她那双握剑的手,做几样精巧的小菜,点一根小小的烛火,穿上她好久未曾穿过的水袖轻袍,重新戴上好久不曾沾有发香的簪子,让火光暖暖的映着她似曾相识又陌生的脸庞。

    落叶,荒草,苔藓遍生的石阶,朱漆剥落的木门,规模虽不小,却可惜香火寥落,多年无人过问…

    这儿的主人,是一胖一瘦两个老和尚。

    另一个枯瘦欣长,穿着一身灰布袈裟。

    原来,上官擎天并非按照剑法一招一式使下去,而是东一招,西一式,大反常规,好似心念所至,想到哪一招便用哪一招,令人防不胜防。有时他一招使出,空门大现,将自己致命的要害,活生生地暴露在对方剑下。可是当他三人长剑刺出后,突然峰回路转,只见他招式一变,那致命的空门,却隐藏着万般杀机,好几次三人手中长剑险些被毒龙剑法削断。三人再不敢大意妄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把手中长剑舞起一层层剑浪将他死死地困在当中,想使他疲惫不堪,最终还是脱力而死了……

    这两个老头儿,脾气虽然古怪了些,心肠却很热,一开始总是刁难我们,后来实在可怜,收留了我和大哥。

    这些年来,两个人朝夕相处,朝朝暮暮,上官红每天每夜都会向白墨临讲述了两种功夫的口诀。一回生,二回熟,五个多时辰下来,他已将口诀记得滚瓜拦熟,上官红看在眼里,喜在眉梢。

    半天不到,白墨临已将两门功夫演练得熟了。这多亏是鼎鼎大名的白墨临,若换了他人非三五十载难领会这两门深奥的功夫。他本就奇根异骨,耳聪目慧,天资过人,是武林难得的一朵奇葩,在独孤岗,他服食过奇花异草,吃食的是飞禽走兽,最后服食了人间罕见的灵果;二十年洞里温泉的浸泡,又得以洗筋伐毛.脱胎换骨。

    犹记得初次入庙,我紧紧抓着大哥的衣角,怯生生地躲在大哥的背后,透出一股霉烂的怪味,环顾四周,只见角落悬集着密密的蛛网,甚至连梁上里的灰尘也都散发出霉气。

    只有殿堂东面的一座巍峨的神龛,还算打扫得够勤,里面供着一尊太上老君,垂眉敛目,宝相庄严。

    于是,我活下来了,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九年。

    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荒废的破庙里,生活了整整九年。

    其实,从一开始,我并不是孤儿。

    上官擎天呢,其实并不严格对待他们俩个,除了要他们练功、守规矩,不准在外面打架惹事之外,他们的生活相当自由而逍遥。

    白墨临呢,调皮,捣蛋,狡猾,贪玩…上官红呢,幽默,机灵,开朗,任性…有时,他们赶到最近的镇上吃一碗馄饨面,买一块桂花糕,有时他们到后山的树林子里玩,他爬到树上吊一条蠕蠕而动的小青虫,她一声惨呼把他从树上震了下来,有时她趁他不注意,由背后伸手抹他一脸锅灰,白墨临回身追着司徒香香作势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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