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么?”寒少宇莫名心虚,揣摩不清鸟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到蚩年刚刚的表现,认为鸟儿铁定误会了,八成还真以为他对那个幼齿有什么不堪的兴趣,“大鸟宝,这个你真的想多了,我心里揣着一个你,过了这么久,一点褪色的痕迹都没有……我这个家伙呢,就是做不出精神出轨或者身体出轨,或者两者一起出轨的事情,所以你根本不要当蚩年是情敌,他跟你没法比,我就是看他那么大丁点却被张百忍那老家伙折磨,有点同情他罢了。”
“我没吃醋。”鸟儿认真道,“就是觉得奇怪,你素日对不相干的人礼貌,但也是旁人什么态度,你回敬什么态度,但蚩年那样恶劣的态度,还说不了三言两语就要调侃你一把,你竟然会对他动怜悯之心,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寒少宇老实答,“你这样越分析,我越觉得自个对蚩年的态度的确很奇怪,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怎会对个毫不相干的小混球如此包容?”
“大概他同你相像……”鸟儿揣测,“你面对他,或许潜意识里觉得自己透过一面能够折叠时光的镜子,看到了自己最初的样子,或许他让你想到以前的一些往事……哎,我就是随便一提罢了,咱俩还是不要深究,再说这个是没有意义的……”
“只要是和你说话,不管说什么我都觉得很有意义。”
鸟儿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这么觉得?”
“不知。”寒少宇看他答,“就是觉得你同我说话时离我很近,沉默却离我很远。有的时候我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你明明在我身边,却像隔着万水千山,你不知道我多么羡慕你在妖市的那些朋友,因为你难过伤心的那段日子,是他们陪着你,而我却跟个傻逼一样消沉在自己的苦难里,完全不知这世上有只大鸟,为我伤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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