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总算赞同了“商殃变法,讲的就是立竿见影,互助社要一个很快见效的项目。”
杨崇等了一阵说“让羌族女的织毛毯、刺绣,男的采药,既然是军镇,军方负责收购,从互助社采购没问题。每个军镇军方可以开两个百货行,让互助社的人直接拿货交换,但要是有人中饱私囊,就必须按照军规处置。这件事交给玄龄,再考虑得细致一点,找地方上的官员讨论一下,慢点没关系。”
封德彝只能感慨,杨崇三人的方案已经足够完善了,可杨崇还要房玄龄再征询意见,可谓小心到家,成功果然没有侥幸二字;换做杨广,看重的首先是大张旗鼓地折腾起来。天弃问道“拓跋搏怎么办?”
杨崇望向封德彝,封德彝心领神会地说“来长安,或者留在旭州,还是去什么地方,不如让拓跋搏自己决定,但是他为国家效力多年,可以封个爵位。”
封德彝懂的,杨崇不说,不代表杨崇看不出来。拓跋搏在崔弘度死后离开崔家,没有来投奔杨崇,就说明拓跋搏对杨崇不认可;而拓跋搏被甄雪晴擒住一事更是扑朔迷离,拓跋搏的隐居之地能被甄雪晴找到,很可能跟李百药有关系,拓跋搏的话里有太多的水分,这也是杨崇先前要寻找甄雪晴的原因。
杨崇同意说“你就给他一个洪和乡侯、怀仁尉,在长安赐一套小点的宅院,不管他住还是不住。”
杨崇没有把拓跋搏当做筹码,赏赐就是做给别人看的,洪和乡侯一年一千石的俸禄,加上怀仁尉的工资,拓跋搏应该能过得不错。现在长安为杨崇出过力的人太多,不可能把拓跋搏当做一个典型,那会冷了手下出生入死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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