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口气略带着慵懒,书言心下暗暗欢喜着,想着,果然是合她心意的。这又哪里会是他屋里头的旧物,不过是他多年的珍藏,一直也没舍得拿出来用罢了。想着静云许是喜欢,也便拿了出来,没想着正是投其所好了。
书言又从燕尾服的内袋里头取出了解酒的药丸来,又递过一杯水:“喏,怕是你这会头晕的很,吃一颗解解酒气罢。”
静云接过这丸子,迷迷糊糊地看了两眼便吃下了:“倒是头一次见着,解酒还有丸子的。以往只知晓喝些茶水,冲冲淡呢。”
书言笑笑,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心:“还好,也不是特别的厉害。”
静云垂下了眼眸,脸上倒是比方才更烫了些:“我想,我该换身衣裳了……”
书言会意,直起了身来,便要往书房去:“我挂个电话去前厅,着人来帮你换罢。”
静云摇头:“不了,我还是自个来吧,总不大习惯有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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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厚的梳妆台前,静云已是换了一身石榴红的旗袍,细白的颈项上围着一串珊瑚珠子。她甚少穿这样艳丽的颜色,头发略略拔高了一些,发梢两弯发钩自然的卷垂下来。
这梳妆台的妆品倒是齐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准备的。里头什么色号的唇膏都有,放眼望去,静云只挑了一支淡粉的膏子,与石榴红的旗袍倒是相称的很,也愈发显得她肤若凝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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