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从卧房走出，就看到从客厅到餐桌的路上，散乱了一地的衣物。
男女之间，煽|情而旖|旎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中，散落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黑色bra，蕾丝洋裙，男人的深色领带，皮带搭扣，手工西服，深黑色西装裤，以及，一件沾染着女人口红印子的白色衬衣——
这所有的一切都彰显了昨天有多疯狂。
黎沫把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拾起。
等到最后一件白色衬衣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目光，微微有些发直。眼眶里，有酸胀的泪意在疯狂发酵着。
但是她没哭。
因为，不能哭，也不可以哭。
过了很久之后，黎沫才把衬衣拾起。她放到鼻端前嗅了嗅。c°5-流沙金的香水味道。
并不是她的错觉，那的确是颖蓉惯常使用的款式。
他们，的确做了。
黎沫缓缓的阖了阖眼，一张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把所有衣物，一并丢入垃圾桶里。
她想，脏了就是脏了。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脏了，就再无捡起的可能。
★★★★
黎沫转过身的时候，祁穆琛站在卧室的房门口看她。
他的面庞显得极为苍白。脑袋上的头发一阵乱翘，很像凌乱的狗窝。
祁穆琛只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平角内一裤，就那么光一裸着全身，直挺挺的站在门框边，看着黎沫。
他现在，完全没有平常西装笔挺，衣冠楚楚的样子。反倒像是落魄的天使，不小心被上帝抛弃，直接一脚被踹下天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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