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倒是没得寸进尺，她甩了甩酸涩的手，瞪着他，眼眶慢慢变红，“你欺负我，一声不吭就动手，还想杀我。”
宋然：“……”
他要是真想杀她，还用在拿剑的时候停顿那么长时间？
“我不就说了一句话吗？做女儿的担心父亲怎么呢？谁还不能伤心了？”
如果说方才出声她是个趾高气昂不屑一顾的女人，而现在她就是个满心委屈爱护父亲的小姑娘。
这变化，有点大。
英招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人间轮回一次，毕方变得更狡猾了。
未来得多防备着。
“犯了罪，不应该惩罚吗？”头顶的水没了，念个咒将衣服烘干。转眼间，他又是那个严肃的上位者。
“整整十位炉鼎，要是你们，你们会放在一个院子里？而且还声势浩大的去看她们？要是我，我就把她们锁起来，关上，看也只敢一个人悄悄地去看。”
那日宋然没去，但是弟子告诉他，那些女子都是完好无损的，连捆绑都未有，只是锁在屋子里。
宋然自然没将这些话出去来，他不着痕迹地环视了四周，他们嘴上都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神情都告诉他，他们也这么觉得。
“给你时间，你就能把事情查清楚？”
秦萧声音掷地有声，“这我不能保证。但是不给时间，事情就永远不会清楚。”
宋然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你就这么肯定你的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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