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李慧兰点头称诺，却又忽然掩唇笑道：“提到昭仪娘娘，倒叫奴婢想起正德夫人来。说起来，小姐今儿个临时加得戏能达到这样好的效果，正德夫人可出了不少力，要不是她跟条疯狗似得咬着张昭仪和武光训不放，陛下恐怕也不会治她二人的罪。奴婢想起正德夫人和张昭仪她们狗咬狗的模样，都还想笑，咯咯咯……”
提到正德夫人吕氏，冯小怜面上也泛起几分嘲讽的冷笑来。不过她比李慧兰想得深些、看得也透彻许多，她冷哼了一声，道：“他们那是‘鹬蚌相争’，我这是‘渔翁得利’。”
“小姐的意思是？”
“后宫之中，家世、背景、姿貌、隆宠，能与张丽华相提并论者，几无一人。她的位分，又仅在皇后娘娘和左昭仪曹氏之下，皇后娘娘视她为一大威胁，本就是情理之中之事。吕引章是皇后娘娘的人，自然时时刻刻盯着她，逮着机会就咬着她不放。不过……”
冯小怜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凌厉，道：“不过从今日我晋位‘弘德夫人’这件事看，吕引章往后，恐怕还也要盯着我不放。”
“恩……”对于冯小怜的剖析和担忧，李慧兰深以为然。
后宫形势，随着昔日盛宠的崇德夫人林氏的一蹶不振和冯小怜的“意外”晋封，已悄无声息出现了新的格局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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