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师施恩。救我一家于水火之中啊。那可是我花了十几万装修的房子啊”唐先生就差跪下的份了。而且痛苦不止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唐先生。莫如此。既然我们來了。就是帮你排忧解难的。你尽管放心。问題不除。我们不走”
唐先生听了师父这话才算放心下來。师父又安慰几句他才破涕为笑。师父又说。我们去你们那房子里去看看吧。唐先生却说‘不着急。我都安排好了。我们先去吃饭。你们且随我來’。
反正也到了饭点了。也有些饿了。师父也沒有拒绝。我和师父乘上唐先生的小轿车驶入一家高档酒店。唐先生热情好客。我和师父自然盛情难却只好顺从跟着唐先生进入一间很大的包房。唐先生的几个朋友早已在这等候多时。他们今天是來捧唐先生的场的怎能不恭维我和师父一番。什么久仰大名都弱爆了。有个光头直接给师父跪了。‘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在师父面前。说:‘敢问。大师。我最近可有血光之灾’。逗得在场的人哈哈哈大笑。
唐先生看出了师父的尴尬。朝那光头就是一脚。大骂:“你狗日的就会这下三滥的套路。你得罪了大师。让你不得好死”
“哥。怨我啦。”光头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赶紧让师父上座。一席人坐毕。传菜生开始上菜。女服务员开始倒酒。师父虽不喝酒但也沒推辞。轮到我了。我拒绝说:
“我人小不喝酒。莫怪”
光头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说:“弟弟。小师父。你这么做不对。男人怎么能不喝酒。有句话说得好‘男人不喝酒。穷到九十九’。对不对。听哥哥的。男人那能穷死呀。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他说着还不忘朝女服务员淫笑。
“爱徒尚在年少。不宜酒色。还望诸位谅解”
师父此话一出。唐先生一巴掌拍在光头后脑勺上说:“要你多嘴。多嘴。你上辈子是个哑巴啊”
玻璃酒杯斟满。光头起身。说开酒词:“哥几个。今天大师前來与唐哥消灾除难。我们兄弟几个不盛荣光。我们今天还是老规矩。底朝天。谁不喝谁是狗逼”。
光头此话一出。师父举杯一饮而尽。仍面不改色心不跳。看得众位瞠目结舌。这可是喝红酒的酒杯这一杯足有四两酒。不是海量。这口急酒下肚。放做常人早就脸红脖子粗。三秒之后晕头转向。不一会便趴桌子地下去了。我看得也是心惊肉跳的。面对唐先生这帮无赖似的狐朋狗友也真难为师父了。
“大师海量”他们见师父如此豪爽。赶紧兑现承诺举杯自饮。一众人杯饮而尽。光头把服务员唤到一边。借着酒劲说:
“大师。我头都磕了。这酒今天就由我來倒”光头不由分说。拿过师父的酒杯斟满。一众人起哄中再次落座。他们屁股还沒坐稳。师父再次举杯。一杯高度白酒再次一饮而尽。
这次师父还真是把这些个酒场老手给镇住了。两大玻璃杯将近一斤白酒。片刻之间一饮而尽。口中却一菜未尝。
唐先生的一众狐朋狗友你看我一眼。他看他一眼的面面相觑起來。他们虽然无赖但毕竟师父是请來的贵客。不能得罪。他们只好随着。他们或三口或四口。或捏着鼻子倒灌。硬生生的陪着师父把第二杯酒饮下。一位年长的男人。摇摇头。说了句‘不胜酒力’脑袋就砸到了玻璃转盘上去。另一位年轻人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之后直接冲进厕所。昏天暗地的狂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