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铮很是开心,武士彟也笑着说道:“扬州自两晋以来就没有宵禁之行,晚上比白天还在繁华几分,萧公刚到此地,当地风土人情与长安大相径庭也实属正常”。
“我在想如果这扬州城没有经历过战火会是个什么样子,这就要仰仗武公和延族等诸公”。
两人连称不敢当,走了一会武士彟和许敬宗对视了一眼,只见武士彟说道:“萧公,在下有一事要向您回禀”。
“老武,你再这样说咱们俩这事就没办法干了,有话直说”。
“那好,我就直说了,这次给您接风洗尘其实少了一个人”。
“哦?”萧铮愣了一下没有说话,论官位萧铮离开京城不仅在扬州,就是在江南说是权倾一时毫不为过,除非有极其意外的情况,只要是在江南上得了台面的官员肯定都会来。
“此人是扬州大都督窦允,你来时一早他就登船回长安去了”武士彟说道。
“没有印象,我和他无怨无仇官场之上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萧铮有些纳闷。
“萧公有所不知,此人父亲是太皇太后叔父窦威的儿子,才能很是一般,下官当时劝他就是不见您也要见一下魏王。没想到此人却说出身世家耻与您为伍,他本身是魏王表叔,见不见是长辈说了算,就……”许敬宗在旁边说道。
“延族此话不假”武士彟也说道。
既然这样走了也好,大家两边都干净。
到了都督府,萧铮见到所有用具许敬宗早己帮安排妥当,说了声谢后一行人也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练了会字打了会儿太极拳,穿好官服到了正堂。
扬州大小官员早就在前厅等着,萧铮也没客气,说了几句话后就准备让大家各忙各的去,话刚说完,就听到衙门外边鸣冤突然间响了起来。
这就有意思了,萧铮心里也是奇怪,这刚刚上任头一天就有人告状,以前光是老子告别人状,今天没想到还要接别人状纸了。
吩咐了下衙役,等把人带进来一看是名老妪,看样子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木棍,边探边往前走,等衙设低声告诉她后,老妇人跪了下来从怀中颤抖着掏出一卷纸高举过头顶说道:“民妇叶李氏见过大人,请大人为小儿昭雪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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