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别客气了,过两日带上你的人马跟我去玉山,我们相互探讨一下种地。别看我在皇庄种地让别人看了不少笑话,但真要讲怎么种地,我还真不见得比你差,这套书你先拿去抄录,但一页纸都不能给我弄丢,抄完马上给我还回来”萧铮说完拍了拍放在桌边上的一摞书。
李纬走到近前一看心中一阵激动,“大人,您是如何找到这一整套《齐民要术》的,这简直就是农学中的论语”。
“别问了,赶紧去抄吧”。
“下官多谢大人赐此宝典”李纬说完一把这些书搂在怀中生怕飞了。
“还有,李大人,我们这段时间你安排人手去弄两样东西,不过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是我们民部干的,我不怕丢人,但别把咱民部的名声毁了,你俯耳过来”。
李纬听完后面色有些古怪,犹豫下对萧铮说道:“大人,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你先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送到玉山县的荒地上去,要我少人我给你安排,到时你就明白了”。
“谨遵大人命!”李纬施了一礼抱《齐民要术》开开心心回去了。
下朝时分杜如晦兴高采烈地回到办公房看到萧铮直呼痛快,一问才知道均田令争吵了近小半个月总算尘埃落定。
一方是以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为首的新晋势力为赞成派,另外一方是以裴寂萧瑀和部分皇室势力为代表的反对派。两帮子人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连武将都加入了论战,听杜如晦说魏征都和萧瑀罕见地掐上了,这要不是有陈叔达丢官的前车之鉴,两派弄不好都能抡了刀子。
“老杜,这就是你不对了,魏征和萧瑀铆上了,这样的好戏你为什么不叫我去看看”萧铮埋怨着说道。
“你还想看热闹?!你知道当时有多凶险,别看你挣钱做诗在行,真要是在朝堂之上打嘴架,那场景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灰飞烟灭!你以为这次就是简简单单地为了均田制论战?这是以圣人为首的势力对太上皇势力的首次胜利,意义非同小可”杜如晦果然眼光毒辣。
“行,你老杜在朝堂历害,你无敌好吧,喝口水润润嗓子,圣人把那些个不听话的办不了就行了,干嘛费这么大劲”。
“朝堂有朝堂的规矩,圣人真要是那样乾纲独断弄不好就天下大乱了。这事办完了,明天我跟你萧大人去趟玉山县看你看那边进展如何,我听人说那边干得如火如荼,你小子聪明啊,趁着大家在朝堂之上往死里掐,没有注意的时候不声不响的就动了手,好算计”杜如晦把碗放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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